风玲不再注视那黑色的巨大球体,阳光洒在司尘身上,让他的影子拉的更长。
可是忽的有一条黑漆漆的丝线竟慢慢伸向司尘头顶。
风玲一惊,将司尘的影子作为媒介,轻轻念诵咒语。
一只爪子从漆黑中伸出,一把抓向那黑色的丝线,将其径直斩断。
空中发出滋啦的怪响。
风玲只觉头顶一黑,反应过来,随即紧张的抬头看去。
那无边的黑球不知何时到了他们头顶,所有伸出去的丝线全部收回,轻轻蠕动。
不可名状的混沌气息如同雾气般垂下,平添一丝神秘。
数以百计的裂口张开,发出恶心的血肉撕裂声。
密密麻麻的眼球从中探出,死死盯着风玲的位置。
最大的一条裂口伸出一条舌头,以及满口黄黑的牙齿。
风玲如临大敌,可是眨眼间,那黑球便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出现过。
“风玲?”
司尘的询问声传来。
风玲在司尘的影子中揉揉眼睛,心底奇怪,刚刚那是什么鬼东西?
“司尘。”
“嗯。”
“既然你来找我,说明我在你们什么教派地位应该很高吧。”
“风玲,你是教派的禁忌存在,当然至关重要。”
“是吗,那你更应该听我的了。”
闻言,司尘停住脚步,轻轻摇头:“不行,我只听主母的,主母让我带你回去,我的任务只有这个。”
风玲暗骂司尘这臭小子古板,躲在他的影子中不再开口。
眼下,她最想搞清楚自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个女孩子,姑且相信司尘与他的教会。
k市医科大学今日尚属开学季,热闹万分,人声鼎沸。
“我今天就来办个手续,很快就走,风玲,你别妄动。”
风玲好奇的打量周围,一股青春洋溢的氛围扑面:“你还是个医学生,你会看病吗?”
没想到司尘摇头:“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误解,不是医学生就会看病的。”
风玲打了个哈哈,隐没在他的影子中。
“嗯嗯,不错,是个医学生,配当我小弟。”
司尘垮下脸,心生无力:“我当初绝对是脑子抽了才学的医……”
“诶,司尘?”
不远处,一道轻柔的声音传来。
司尘偏头看去。
浅蓝色的连衣裙映入眼帘,眉眼端正,面色温润,黑发垂下,谱写一曲江南女子的婉约。
“张柔。”
司尘和其显然认识。
“司尘,之前说的事情,你有兴趣吗?”
张柔眼角微弯,语气舒缓。
听到这话,司尘明显有些不耐:“开学初,应该时间不够。”
张柔轻笑:“没事,反正也不是这段时间。”
说完,张柔便脚步匆匆的离开了,显然是手头还有活。
风玲好奇:“你朋友?”
司尘摇头:“只是认识罢了,算不上朋友。”
“她的家乡好像有些奇怪的古遗迹,我有点感兴趣,就加入了他们社团。”
“她邀请我们几个社员去她家乡调查古物,当作社会实践。”
听到这话,风玲明显漫不经心:“去看看呗,或许真有什么名堂。”
她并不觉得这些所谓的古迹是真的有问题。
基金会的眼线密布全球,不可能会对诡异之物放任不管。
司尘简单的办理手续,正要离开,却突然被告知学校举办讲座,要求司尘所在的系别全员出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