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烛火(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姐,你要这么说,咱俩起码得打包在一个蛛网里

"

"你你你,别咒我啊,我肯定是早就在你被吃掉前跑的远远的

"

"我才不信呢,姐你好奇心这么重,说不定就是你触发陷阱,让我们被绑起来的

"

"好了好了,别闹了

"

陈雪的这句话让某人想起了一些不好的精力

她索性捂住了旁边人的嘴,然后继续沉默无言的拉着她往记忆中的出口走去

过了一会,地面则开始了不规则的抖动

"姐,这是.....

"

陈雪有些焦急,却依旧压低声音的说着

"woc,虫潮,nmmd,lz怎么就这么倒霉

"

但是唐辛却一点压低声音的兴趣都没有了

她狠狠的拽住身边人的手

"走,我们.....回去

"

她直接不管不顾的将陈雪一把背了起来,爆发这自已身体的潜能,以正常人类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速度快速前进着

"

一路连跑带跳,她们很快来到了先前看到的火光处

唐辛大喊道

"虫潮来了,做好战斗准备

"

也许对虫潮这个词有PTSD,营地外围明显是武装人员的人迅速做好了准备

唐辛也迅速占据了一个优势火力点,从背包里把自已买的56冲适配弹鼓拿了出来

她可是花了不少时间把压满两个这玩意,现在到了救命的时候了

虫潮来的很快,很快,唐辛她们刚刚到不久,甚至陈雪还没从刚刚的那种惊吓中缓过来,虫潮已经走到脸上了

56冲的响声不断在地下空洞的环境中响着,但这好像是徒劳无功一般,单支步枪根本拉不起火力网

但是这喷吐的火舌,扫清了向唐辛奔来的小型昆虫

而那些普通幸存者可没这么好运,密密麻麻的昆虫很快淹没了不少人,在惨叫中,不少人应该是被啃成了骨架

少数能力者,虽说能短暂的对虫潮提供压制,但唐辛知道,但靠这些人,应该是也撑不了多久

但,下一刻,整个虫潮前锋被突然出现的冰墙挡住了,然后冰墙以爪牙的形式,不断蔓延,向外延申.

很快,冰墙吞没了整个虫潮前锋,甚至,在地下世界的这一段,建起了一道仿佛不可逾越的高墙

"是谁....

"

唐辛心里有些发毛,这种以一个人推平虫潮的可怖战斗力

但随后,先前哪个拦住唐辛的中年壮汉,从营地深处,推出来一个,坐着轮椅的,浑身布满黑色花纹,奄奄一息的少女

不论是纸白色,仿佛被榨取完全部生命力的皮肤与毛发,还是那骇人的全身黑色的花纹

无不昭示,她并没有多少时间可活了

唐辛认得其身上的花纹是什么东西------那就是人体的血管

"花纹

"已经几乎布满了少女的全身,也就颈动脉和脸上还没有覆盖

中年男人的心情十分沉重,唐辛甚至怀疑,只要稍微戳他一下,他下一秒就会放声大哭

而营地的其他人,大抵也是这种情绪

"介绍一下,这是柏秋,我们的一员,以前是个学生

"

语气似乎把悲痛埋在了最底下,但是依旧能通过冰山一样的冷漠读出潜藏在深处的悲痛

"大学生....别把我的学历模糊化了,我好不容易考上的

"

轮椅上的少女,就好像快死的,不是自已一般,还能开的起玩笑

而她的语气,相对于这沉得要死的氛围,显得过于阳光了

"所以....她是什么情况,我是医生

"

听到这句话,中年男人眼中闪过意思光亮,但很快又暗淡了下去

"小娃娃,你这么年轻.....陈大夫都看不了的病,你也看不了的

"

男人口中的陈大夫走上前来

"没用的,她吃了一种真菌,真菌攀附在她的血管各处,而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情况会越来越严重

"

"那东西,虽然能短暂急速提高人的战斗力,但实际上,就是毒药

"

"之前有个能喷火的孩子吃了它,不到10天就死了,也让我们发现了这种特别的真菌

"

"先前有次比这还大的虫潮,柏秋这孩子....就

"

"她现在已经撑了半个月了,刚刚情况太乱,我一个没看住,她又把藏在怀里的真菌吃了下去

"

随着陈大夫的话语,整个聚集地的氛围变得更加沉重了

很快,这死一般的寂静被打破

"我不是一般的大夫,我的元素....官方是叫这个,是水元素,能治疗伤势与疾病,让我看看吧

"

唐辛这么说道

她的话好像骤然被点亮的火把一样,在绝望的地下点起希望

但等到她真的上手去摸,去感受柏秋身上的情况后,她才知道自已揽下了什么操蛋的活

柏秋身上的那种真菌,只是她病症的表象,在元素感知中,唐辛能感觉到磅礴的元素在其中流动

柏秋调动的确实是自身的元素力,但是是以这种真菌透支其生命潜力的方式来调取的

换言之,就算她把这些体内的真菌全部剐掉,柏秋该死也还是会死

不过可能会死的比较慢一点,毕竟那些真菌也在少量的抽取其生机

但和透支生命力燃烧潜能比起来,这种对生命的消耗,就好像是感冒遇见了癌症晚期一样对比悬殊

感知完这一切,唐辛把手离开了,她刚刚默默抚上的,柏秋的脖颈

"她的情况......我也回天乏术,她的主要问题不在于身上的那种真菌,而在于她透支了自已的生命力和潜力,换取了短暂的强大,而这种透支,才是要她性命的主要原因,那种真菌只是透支的引子罢了

"

她这样说着,每一个字好像重锤,都砸在附近所有人的心上,一锤,一锤的将人的心砸向谷底

"不妨事的,我们应该向前看,世上没什么事是绝对的,说不定我的病,明天就会好转

"

这里对病情本应最悲观的人,却是实际上的最乐观者

她的脸上甚至挂着笑容

远处的火堆噼啪声,烛光也点映这这笑容,火焰暖色的光,打在她以白为底色的脸上,将其染成健康的橙色

"不妨事的.....

"

她这么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