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享受着热水浸泡的萧凡,靠着桶沿闭目养神,低声咒骂:
“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烦人的婆娘。”
想起那可能随时落下的鞭子,萧凡匆忙搓洗了几下,迅速穿上了那件新的红衣裙。
这衣服做工精细,类似汉服丝裙,衣袖长至手腕,裙子覆盖脚踝,侧面的高叉开口直达腰间。
若是女子穿上定是美艳绝伦,但对他这个男子而言,绝对的侮辱。
尽管五官柔和,与女子相差无几,可坤哥总想挣脱女装束缚。
每次坤哥出现,它都会被那些女变态狠狠地教训一顿。
他真的怕了,怕得要命。
“轰”
房门应声而裂,凤昭手握长鞭,英姿飒爽地立于门槛之外。
萧凡连忙躲至木桶之后,脸上难以遮掩的惊惶:
“陛下,这绝对是场误会,奴绝不敢对您有不敬之词。”
一声脆响,凤昭抛下长鞭,扬起尘埃,那双眸子锐利如鹰,侵略性十足,而嘴角却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宴会快迟到了,我们骑马去。”
萧凡将信将疑。
去他妈的吧!
上了马车后萧凡方才知晓。
原来他就是“马”。
罢了,随她吧。
凤昭今日身着一件红衣,非裙装而是带有些许中性设计,让萧凡不禁猜想这或许是两人的情侣装。
从萧凡的视角望去,凤昭的眉宇间透出一股不屈的傲气,鼻梁挺拔,唇红齿白,双眸宛如秋日的湖水,白皙的肌肤上渗出细小的晶莹汗珠。
她轻轻地喘息着,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美得不可方物。
这样被她“欺负”,似乎也并不算亏。
萧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对她的目光少了些先前的敌意。
突然,“啪”的一声,一记耳光在他脸上留下了五根红印。
凤昭愤怒的嗓音中带着几分急促喘:
“谁允许你这样看着朕的。”
十足的变态!
萧凡脸上痛得如同火烧,烦躁不已,冷冷地斜了她一眼。
“对,就是这种不屈的眼神,朕喜欢。”
萧凡闭目不予理会。
在这死寂的马车内,只隐约能听见细微的喘息声。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马车突然剧烈停下。
车内的两人,萧凡倒是泰然自若,而凤昭却怒目圆睁,那眼神似乎在控诉着他给她带来的痛楚。
萧凡假装视而不见,心底冷笑:
“自作自受。”
威严的皇宫,宛如城墙般高耸的朱红大门,门外一列列英姿飒爽的女兵,手握红缨长枪,严格审查着每一位进入皇宫者的通行证。
“停车,请出示进宫令牌。”
素白柔若无骨的玉手从胸前轻取出一块镌刻着“凤”字的精致令牌。
女卫严谨地审视后,将其交还给了素白。她的话语透着果断:
“只限步行入宫,女帝有旨,所有人等一律步行,任何马车或交通工具均不得入内。”
竟然要步行?
凤昭面色一沉,便霍然站起,下车之际,已悄然提起了底裤。
腰间忽然一凉,萧凡心惊,慌忙扯过锦被,将其紧紧裹住。
完了,想必已被那些女兵看到。
堂堂七尺男儿,竟被女子如此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