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好伤口,两人换上了宽松舒适的衣服,萧凡这次挑选了宽大的款式,将那高开叉的裙子丢在火堆里。
他从火堆中取出烤得香喷喷的马肉,注意到凤昭右手骨折,绑着棍子行动不便,只能被动接受喂食。
萧凡小心撕下一片马肉,滚烫的温度弥漫指尖。
他轻轻吹了吹,递给凤昭。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嫌弃,别过头去,硬气道:“朕不吃脏东西。”
老子又不是舔狗。
不吃就饿着!
他迅速吃完自已的那份,疲惫席卷而来,随即在干草上躺下准备入睡。
一声怒斥从女子口中传出:“萧凡,你给朕滚出去。”
萧凡却淡定地闭上了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语气慵懒:
“你还真把自已当皇帝了?
看你这不吃不喝的样子,恐怕还没走出这崖底就先支撑不住了吧。
外面的人都在为新的皇帝庆祝呢。”
说完,他向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她可以躺下来。
凤昭心头怒火升腾,她堂堂一代女帝,身子被低贱男子一览无遗,还被迫滞留于此破败之地。
这男子还想与她共度良宵?
简直是做梦!
她怒气冲冲地一脚将萧凡踢开,自已径直侧躺在干草堆上,对他蜷缩在地上毫不理会。
那一踢,正中萧凡的皮开肉绽之处,脸色瞬间惨白,冷汗如豆粒般冒出,痛得他意识朦胧。
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地下的二大爷。
不对,那不是二大爷。
而是一个与他面貌有着几分相似的稚嫩孩童,正是他年幼时的模样。
萧凡白衣如雪,手握利剑,剑势如蝶舞,每一招都凌厉至极,足以夺人性命。
这年头,找个师父太难了。
想到自已尚未得报的大仇,他必须跟随儿时的自已挥剑练习。
站起身来,他恍惚地弯腰拾起地上的火棍,脑海中追随着小萧凡挥舞“剑”的身影。
起初,他的动作迟缓而笨拙,剧烈的动作使得伤口重新裂开,鲜血渗透了白色的绷带,他却毫不在意。
“真是蠢材。”
凤昭以手肘支撑着头,斜躺在干燥的草堆上,目光像是在鉴赏小丑般落在萧凡身上。
然而,她那轻蔑的眼神却逐渐转化为惊艳,眼中萧凡挥动棍子的姿态,与记忆中那抹白衣身影相融,只是看不清那人的面貌。
头痛欲裂,她皱起眉头,决定不再纠结那人面貌。
她饶有兴趣的看着萧凡,那一招一式,每一挥都充满柔韧,每一次收回都显得有力。
尽管身上伤痕累累,鲜血染红了衣衫,他仍旧坚持不懈地练习着。
这种坚韧的男子,定要跪在她的床榻前。
萧凡仿佛置身梦境,闭目凝神,反复演练着心中铭记的剑法,对凤昭眼中流露出的强烈占有欲浑然不觉。
时间无声流逝,洞穴内的声响逐渐沉寂。
一束阳光透过岩隙,洒落在昏迷的萧凡身上。
他布满血泡的双手下意识地举到眼前,遮挡住那刺眼的光线。
“阿嚏。”
汗水因疼痛而浸湿身体,凉风的侵袭让萧凡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望向躺在干草堆上的凤昭,只见她面色潮红,衣襟半敞,诱人的春色隐约可见。
难道昨晚又不自觉地与她有了肌肤之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