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亮,李同舟早早的起床。
今天他要去考察这周围的地形。
虽然自已有了一揽子发财计划,但是前提是能够活下来。
三天,三天之后必须拿出银子。
不然所谓的一揽子发财计划恐怕就只剩下揽子了。
拉开门,门口两个持刀的汉子瞬间被惊动。
“你们老大呢,叫上他,我今天要和他们一起去考察。”
李同舟吩咐一声,两个汉子没动。
李同舟脸色一冷:“我是你们的军师,想要搞到钱,就尼玛赶紧去叫人。”
李同舟怒斥一声,一个汉子这才离开。
李同舟有些无语,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犯贱,好好说话不听,非得自已恶语相向。
要知道自已可是有礼有节的三好青年。
李同舟转头看向另外一个汉子,和颜悦色道。
“你们这里早饭几点吃。”
那汉子摇了摇头:“我们寨子里已经半个月没吃过早饭了。”
李同舟瞳孔一缩:“玩呢,我昨晚晚饭都没吃。”
“我们已经有三天没吃过晚饭了。”汉子回答。
李同舟惊骇:“那你们怎么活下来的?”
“吃中午饭。”
“我日……”李同舟只想骂娘,就吃一顿中午饭,怪不得昨天那小屁孩抱着他娘哭的像个啥一样。
一天一顿,这谁受得了。
“你们真的是山贼?”李同舟反问,他想过穷,可是他根本没想过他们能这么穷。
怪不得自已稍微一忽悠他们就信,合着自已真成了这群人的救世主了。
那个汉子听见李同舟的反问,有些尴尬。
这时候,李佑开口:“算算时间,春种刚过,他们应该刚被官府围剿过。”
李同舟一愣:“什么意思?”
“官府剿匪的一种法子,不让土匪们自给自足,所以一到春种官府就会派人撵他们,让他们没办法种地,之后再让商队绕道。”
“当然,这种法子只适合能绕道,没几个正经村子的地方,这雁山,刚好全部满足条件。”
李佑解释,李同舟愕然。
“这样干,不是让山贼不得不往外拓展吗?”
李佑回答:“就是让他们拓展,山贼土匪难剿的原因便是他们对地形太熟悉,一旦换了地方,官府就是他们的爷爷,想怎么摆弄怎么摆弄。”
“所以,这一段时间整个雁山周围官府的人会异常注意,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他们恐怕就会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李佑解释的非常清楚,李同舟看了汉子一眼。
汉子点了点头,就是因为如此,他们日子才会这么难过。
才会跑去很远的官道抢劫,可是前脚刚动手,转头官府的人就杀到了。
结果就抢了个军师回来。
不过,汉子很快反应过来。
“你为什么会对官府的事这么清楚?”
李佑喝水的动作微微一顿便恢复如常:“因为我以前服徭役的时候听官府的捕快说起过。”
汉子这才放下警惕,因为这事压根就不是什么秘密。
这时候陈四海来了。
他的身后跟着陈墨,还有一个年纪比陈墨小一点,身体却比陈墨魁梧的家伙。
远远的,李同舟就感受到了对方不善的眼神。
“小子,你说的考察是什么意思?”陈四海一来就眼神不善。
李同舟脸色一冷:“你现在别管什么意思?记住我的身份,叫军师。”
“你怎么跟我爹说话呢?”那个魁梧的小子怒喝一声。
李同舟开口:“闭上你的嘴,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我……”
“小信,别动。”陈墨突然出声制止。
陈信愕然:“哥,他……”
李同舟懒得理会对方,而是把目光落在陈四海身上。
“当家的,我实话与你说,我与我父亲曾经也是高门大户,挣钱于我们父子而言,易如反掌,我与你们合作,活命只是其一,其二是想借你们的势,让我们李家重回门楣,这次合作是我与我父亲的一次机会,也是你们的一次机会。”
李同舟说完,继续开口。
“三天,只有三天,我会用三天的时间向你证明我们父子的价值,所以我希望这三天你能够给我们父子足够的自由。”
李同舟的话说的不卑不亢,李佑都服了。
明明是自已有所求,结果愣是把话说的这么硬气。
受制于人愣是说成了合作。
“足够的自由不可能。”陈四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