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我们……”
“爹,那只是给掌柜用的,不适合我们。”
陈墨自然了解自已老爹的意思,他赶紧解释一声。
而一旁的李佑此时却很生气,他恨恨的瞪着李同舟。
这叫不通人情世故?
没有谁比他更懂了?
而且这小子居然对商家的生意经都有涉猎,而且造诣不低。
最重要的是这小王八蛋居然全都瞒着自已。
二十多年啊,足足二十多年,这二十多年,你把我当傻子吗?
李佑愤愤不平,我是你亲爹,你居然这么防着老子?
哼,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还有多少藏着的东西,我这次一次性全给你挖出来!
李佑想到这里当即收敛起自已的愤怒,露出一个笑容,看着李同舟。
不愧是我的儿子,就是厉害。
这变脸的艺术全然没有被人发现,没办法,李佑这家伙对于自身情绪的控制可以说是到了一种炉火纯青,已到化境的地步。
毕竟,一旦他这个皇帝对某些东西表露出太多的喜好,明天就不知道会有人做出什么离谱的事。
李佑笑眯眯的将自已的一切想法收敛。
李同舟此时已经和四个商人聊的火热无比。
在李同舟许多新奇的商业概念之下,四个人已经越聊越嗨,就跟嗑了药一样。
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唉声叹气与愁苦。
最后胖子更是直接站起来,躬身就拜。
“先生,可愿与我共事,某愿以一身家当相邀。”
这话说的铿锵有力,其他三人错愕的不行。
这死胖子动作未免也太快了。
可是,这话却让陈四海和陈墨登时急了。
死胖子,你特么吃饭就吃饭,怎么还敢抢我军师?
是不是嫌老子的刀不够利呀?
陈墨和陈四海纷纷给了胖子杜吉一个死亡之眼。
随后两父子不约而同的来到李同舟身边。
“军师我们该走了。”
李同舟一愣,我这刚打算探底,骗……赚钱呢,我走什么?
可是,两父子不由分说架起李同舟就走。
没办法,他们此时是生怕李同舟被抢走啊。
那胖子的实力跟自已这群山贼比起来,那可是太阳比之地上的臭水沟。
一个光明无限,一个又脏又臭。
两人架着李同舟走的飞快,李同舟只能跟杜吉他们告罪,被陈四海和陈墨架出酒铺。
等出了酒铺,李同舟这才询问。
“你们两个家伙干嘛?”
陈四海开口:“军师,你是我们的军师,自然不能跟那个死胖子跑了。”
李同舟听得眉头一挑:“怎么,现在叫军师不结巴了?”
陈四海一愣,随即傲然道:“我叫军师有结巴过吗,从来没有。”
李同舟瞥了这货一眼,这陈四海投敌未免也太快了。
自已可还是你们手中的人质,这就完全服了?
不怕我报官抓你们吗?
不过,就是这样没脑子的老板才是自已的白月光,那样自已才能谋朝篡位,取而代之。
哪怕不,自已也能让其俯首帖耳一样的听话。
21世纪最缺的是什么?
是人才。
人才最缺的是什么?
是一个足够听话的老板。
而陈四海无疑是最合适的。
至于杜吉那个胖子,上来就是一块大饼,那纯纯就是先忽悠,后让你当牛马的主。
李同舟笑眯眯的,看上去和颜悦色,殊不知,这货在心里已经把算盘打的啪啪作响。
他安慰陈四海道:“当家的,你想多了,或许我们马上便有第一单生意了。”
“什么意思?”
李同舟把手放在嘴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走吧,我们回去。”
李同舟开口,陈四海一愣,刚刚不是说马上有第一单生意了吗?
怎么又说回去?
陈四海还没反应过来。
杜吉便带着三人从酒铺之中走了出来。
“同舟,不知道你这是要往何处?”
杜吉询问,李同舟等的便是这句话。
“去雁山。”
“嗯?”杜吉和其他三人皆是一愣。
其中一个叫赵胜的商人开口。
“同舟,雁山有匪,万万去不得。”
说着,他便拉住了李同舟的衣袖。
李同舟见此凑到赵胜耳边低声道。
“实不相瞒,我便是山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