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年轻人,太自负不好。”
“这不是自负,而是自信。”李同舟回答。
“自信需要依据。”
“我带来的那一辆车银子便是依据。”李同舟回答。
孙仲摇头:“那是民脂民膏。”
李同舟露出笑容,拱手回答:“是,所以我今天就是来将民脂民膏还于民众。”
“你什么意思?”
“自然将钱送给大人。”
“我不受贿。”
“我知道,所以我是想让大人帮忙,将这些民脂民膏还于民众,修路,造桥,或者用这些钱上交国库,降低百姓一部分的赋税。”李同舟眯着眼睛看着孙仲。
孙仲脸都黑了。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自已不收,便是对不起民众,自已若收,就是受贿。
攻守之势,在这一刻易形。
当然,破局也很简单,就是孙仲一刀把李同舟砍了。
可是李同舟就赌孙仲不会杀自已。
李同舟笑吟吟,自信无比的看着眼前的孙仲。
孙仲退也不是,进也不是,脸憋得通红,最后才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
“你如此诡辩,怕不是名家的人吧?”
李同舟无语,先是墨家,再是商家,然后是谋士,现在又是名家……
李同舟严重怀疑,再待一会儿,自已一个人都能成为诸子百家。
而名家就是那个提出白马非马的百家流派。
能够让孙仲说出这种话,无疑是说明了一点。
孙仲破防了。
李同舟笑眯眯的把话再往前一递。
“所以孙大人那车银子你是收,还是不收?”
孙仲深吸一口气,压住自已波动不停的情绪。
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已居然会被一个年轻人乱了心境。
自已修身终究还是不够。
不过,这也无疑说明李同舟的能力足够,怪不得能把小王爷忽悠的屁颠屁颠的跑回来,跟自已说他发现了大才,让自已掌掌眼。
或许李同舟此人真的能够绝了雁山匪患也不一定。
孙仲看着李同舟开口:“银子我收下,不过,我想听听你剿匪的方法。”
“不重要,大人只需要一个月后等着看结果就行了,只是晚辈还有个不情之请。”李同舟开口。
孙仲皱眉道:“什么不情之请?”
“晚辈想向大人求几副盔甲。”李同舟行礼。
大昭允许平民有刀弓,但是,却禁甲胄,弩箭。
前者一甲当百,古代破甲并不容易。
后者是个人都能用,这玩意儿在古代就跟手枪似的。
而大昭由于墨家并没有退出历史舞台,所以在大昭,连弩早就已经是制式装备了,甚至还带有刻度的机瞄。
孙仲听见李同舟的话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李同舟也十分忐忑。
这次他的目的之一便是求甲,后面要对王猛他们动手,干仗是免不了的。
“这事我做不了主。”
“那谁能做主?”
“小王爷。”
说完,孙仲便端起了茶杯。
“这一个月我不会找你麻烦,但是我会贴出公告,告知商户,山贼收过路费,让他们万万不能与你接触。”
说完,孙仲便喝了一口茶。
意思自然是送客。
而李同舟见此自然拱手行礼,随后就退了出去。
看来这次比想象的还要顺利。
只是甲胄没有拿到手,这是一个问题。
可是不用孙仲发一兵一卒的话已经说出去了。
这怎么办?
没甲就陈家寨那几个人,能干得过其他三家?
那根本不可能。
李同舟皱起眉头,问旁边的捕快道。
“这位兄弟,你可知道小王爷在哪?”
“他在郡城。”
李同舟当场沉默,难道我还要跑趟郡城。
等等……彻底断绝雁山匪患貌似是个大功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