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里加料了!
而且加的还不少,一股浓浓的冲劲让他几欲昏厥。
意识到了这一点,李官明只觉得怒火冲天,恨不得当场宰了这个杂种。
也不知道水桶里到底掺了多少,他是被熏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再被锦衣卫抓住头发提起来的时候,半个脑袋已经湿漉漉的,连方沅都闻到味道忍不住嫌弃的退后了一步。
“淦!”
“好你个小子,你等着,我一定杀了你,一定……呜……咕咚咕咚……”
气急败坏的李官明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挣扎着就朝着方沅破口大骂。
只是被骂到一半的时候整个脑袋又被按进了料桶之中。
听着咕咚咕咚的声音,后边两个锦衣卫都险些没绷住,捂着鼻子不敢想象。
眼前他们的这个新头儿,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这些手段。
真是个变态。
这些手段虽然上不来台面,也不会伤人性命,但架不住它是真恶心人啊。
别人不说,反正他们只是这么一看都觉得想吐。
“咳咳咳……”
许久,李官明再次从通力抬起头的时候,已经忍不住咳嗽起来。
方才他正在说话被突然按下去,慌乱之中已经喝进去了不少,差点没呛死。
特别是想到这水里头至少有大半桶尿,李官明简直想死。
想他堂堂举人,当朝户部尚书的儿子,居然被这帮子横行不法的锦衣卫按在尿桶里头,这种滔天的屈辱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将方沅凌迟。
可此时人在屋檐下,他完全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跪在地上弯着腰喘着好久的粗气,才是迫不得已求饶道:
“饶了我吧,我不敢……不敢了……”
“哟!”
“瞧咱们李公子这张嘴,实在太好说话了,本佥事可还有点心没有上,李公子确定不吃一点?”
控制住李官明的俩锦衣卫:“yue……”
听到方沅这阴阳怪气的话,李官明仿佛意识到什么,一张狼狈不堪的脸直摆头。
“不…我不要,……我不闹事了,大人,我听话……”
“是吗?”方沅显然没有达到自已的目的,继续好笑道:
“李公子这么听话,是说的今后呢,还是现在?不妨让本佥事猜猜,你怕是回去之后恨不得把本佥事千刀万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