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府门外,刀光剑影,杀气弥漫。
朱棣手持利剑,眼神冰冷,直指妖僧姚广孝。
姚广孝面无惧色,双手合十,似乎已然看破生死。
剑锋寒光一闪,朱棣挥剑斩下,剑锋直逼姚广孝的颈项。
就在此时,一道剑光横空而来,挡住了朱棣的剑势!两剑相交,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殿下,还请住手!”
纲常持剑而立,神情严肃。
朱棣怒目圆睁,手中剑势不减:
“你为何阻我?此妖僧助我造反,罪无可赦!”
…
“皇上,姚广孝虽有罪,但杀之无益,只会徒增纷争。”
纲常斜视,语气坚定。
朱明兴缓步上前,目光深邃,望向朱棣,“朱棣,住手吧。此事到此为止,没必要杀了姚广孝。”
朱棣眉头紧锁,剑锋微微一转,将剑给放下,单膝跪地:
“皇上,姚广孝助臣造反,此等大逆不道之人,怎能留他性命?”
“正因如此,朕才认为杀他无益。”
朱明兴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皇上,姚广孝虽助殿下造反,但其谋略深远,若能悔改,或可为我大明所用。”纲常补充道。
朱棣神情复杂,心中挣扎不已:
“皇上,您可知此僧罪行累累,留他只会后患无穷。”
…
“朕已知晓,但朕更知,天下大势仍需更多能人辅佐。”
朱明兴语气坚定,目光如炬。
寒风凛冽,姚广孝站在朱明兴面前,神色如常。
朱明兴的目光冷峻,看着姚广孝,仿佛能洞穿一切。
“姚广孝,你可知为何今日不想取你性命?”
朱明兴缓缓开口,声音如冰。
“贫僧不知,还请皇上明示。”姚广孝拱手低头,神情恭敬。
朱明兴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你以为朕不知你心中所想?你不过是朱棣身边的一个谋士,朕何须费心杀你?”
姚广孝心中一凛,额头渗出冷汗,“皇上英明,贫僧愚钝,实在不敢有僭越之心。”
“你心中自有谋算,朕早已看穿。”
朱明兴步步紧逼,语气冷冽,“不过朕留你一命,自有用意。”
姚广孝抬头,看向朱明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皇上为何还需贫僧这等微末之人?”
…
“燕王迟早要分封海外,朕不过需要你在他身边,辅佐他,亦可监视他。”朱明兴目光如炬:
“杀了你,对朕毫无益处。”
姚广孝心中一震,深知朱明兴所言非虚,急忙跪地叩首,“贫僧定当竭尽全力,辅佐燕王,不负皇上所托。”
朱明兴满意地点头,挥手示意姚广孝起身,“记住,这只是一次下马威。”
“若再有不轨之心,下次便不会如此轻易放过。”
姚广孝连连点头,心中暗自警惕,不敢再有丝毫异心。
他知道,朱明兴的手段绝非寻常人能及,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朱明兴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威严。
他缓步走近,目光冷峻,仿佛能穿透朱棣的心灵。
“四叔,朕最后一次警告你,若再与姚广孝谋反,后果自负。”
朱棣闻言,心中一凛,连忙拱手作揖,低声道:“皇上,臣绝不再犯,愿以死效忠大明。”
朱明兴的目光依旧如冰刃般锋利,他缓缓点头,语气稍缓:“希望你能记住今日之言,勿忘君臣之义。”
…
“臣明白!若有谋反,自裁了断!”
朱棣深深鞠躬,表示不会谋反,随即神情恭敬:“皇上,你来到北平,臣愿请您进府一坐,定当好生招待,以表臣心。”
朱明兴微微点头,示意随从跟随,缓步走向燕王府大门。
朱棣在前引路,心中暗自庆幸,今日之事能平安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