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一个小太监出来唤其进去,这可是李世民的寝宫,有了之前的经验,程怀亮更加不敢随意打量,眼睛老实的盯着小太监的脚后跟。
“你当真有把握治好这风寒?”李世民坐在床沿,双手紧握住长孙无垢的手,脸上带着担忧对程怀亮道。
“程氏子弟,从不打无把握之仗!”程怀亮说得斩钉截铁,双目之中透露出十足的自信。
李世民稍加思索,皱起的眉头舒展开,轻声道:“程大神医,皇后就交给你了。”
程怀亮走上前,看向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的宫装美妇,心道后世笔墨还是太浅了,写不出长孙无垢的三分美貌。
“咳,咳。”
长孙无垢身体冷得打颤,一阵猛咳。
事不宜迟,程怀亮连忙对张阿难道:“张总管,给我一方丝巾。”
一个小宫女递来一方丝巾,程怀亮接过,坐在床沿边的小凳子上,将丝巾搭在长孙无垢的右手手腕处,搭脉看诊…
不一会儿,神情凝重地切到另一只手继续看诊。
所有人屏住呼吸,丽正殿内鸦雀无声。
“为浮而紧,脉象轻盈、缓慢,气血凝结,为外邪入体。”
程怀亮的声音很小,但却被殿内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李世民看向身边有些吃惊的张太医,问道:“他诊的可对?”
张太医抱拳回道:“回陛下,对。”
李世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咽下一口唾沫,转头看着程怀亮:“程卿,此病可有药解?”
程怀亮起身,对着李世民恭敬的行了一礼:“陛下,娘娘先天元气损耗过度,再加之久久操劳,气疾劳身,又有外邪入体,患上风寒,诸疾缠身,以致卧床不起。”
李世民回想自玄武门兵变后,观音婢为补贴皇宫,深夜还在缝补着衣物,心中不是滋味,看着程怀亮,眼神冰冷:“朕只想知道是否有解?”
程怀亮微微颔首,不卑不亢道:“主要病因是风寒加身,待到臣用秘方将风寒祛除,佐之药膳补后天元气,多加休息,避免操劳,臣再开一份药方,此病不足为患也。”
一旁的张太医失神喃喃道:“这么小的年纪,竟有如此见解,难道他真的是天才?老夫这四十多年,算是白活了。”
李丽质和李敬,上前一人抱住程怀亮的一条腿,泪眼婆娑:“呜呜呜,亮哥哥,你一定要救救母亲。”
程怀亮从怀中掏出三块用油纸包好的方糖,递给李丽质一颗,李敬两颗:“两位公主,娘娘会没事的,吃点糖,可甜了。”
李世民一把抱起两个小豆丁,看着自已奶呼呼的两个女儿柔声道:“丽质,敬儿,别哭,你们母亲会没事的。”
抬头看着程怀亮:“程卿,快快使用上你的秘方,待到观音婢病愈,朕封你为蓝田县男,食邑三百户。”
程怀亮心中一喜,蓝田县可是个好地方,离长安也不远,对李世民道:“陛下,那秘方我并未带在身上,而是放在府上。”
李世民神色焦急,吩咐道:“阿难,速去取来。”
程怀亮见张阿难速度很快,连忙大声喊道:“张总管,我一丫鬟名为花儿,你给她说我需要大蒜素,她自会带你去取。”
张阿难脚步一顿,回头看着李世民点头,遂转身朝殿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