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李世民与长孙无忌在崇教殿便是商讨如何开源,至于大唐智囊的房杜二人,早就四处奔走去筹钱粮了,此时询问程怀亮也只是抱着有枣没枣先搂一竿子的想法,他若是有办法更好,若是没办法,倒也没什么失望。
程怀亮眼睛滴溜溜的转,心道自已最初的想法就是搭上李二这条大腿,以防之前行刺自已的那群人暗地里来要自已的命。
什么文治武功,自已压根未曾想过,老老实实在家躺平,逗逗丫鬟,再过个六年,把清河这丫头娶回家去,玩养成岂不美滋滋。
还是不掺和伟大的李二皇帝的贞观盛世了,历史大潮,哪能说改就改。
一番拷问本心后,程怀亮装作尴尬的挠了挠头:“长孙伯伯,世侄平时不喜读书,也不喜习武,只识得几个大字,什么齐民、农田增产,我都不懂呀。”
“这岐黄之术,也是小的时候遇到一位白发的道家老神仙,他见我骨骼清奇,传授给我,惭愧,我八年只学得老神仙一成功力。”
李世民与长孙无忌对视一眼,短叹一声,自已将国事寄希望于一稚童,有些天真了。
张太医听到程怀亮的话,双脸涨红,声音颤颤:“程二公子,你说的…道家老神仙,莫不是可生死人,肉白骨的孙思邈老神仙?”
“我不知道呀,师傅并未告诉我他的名讳!”程怀亮表面上一脸茫然,实则心底乐开了花,这随口编纂的一位奇人,没想到这憨憨傻傻的太医竟然将其联想到孙思邈老神仙上去,自已的医术又添了一份可信度,孙老神仙神龙见首不见尾,你们也没办法证实…
假亦真时真亦假。
况且,这话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啊。
“怀…怀亮,你可联系得上孙老神仙?”李世民激动起身,程怀亮只学得其一成本事,三言两语便可让久久卧病的观音婢起身进食,若是孙老神仙出马,那岂不是药到病除?
程怀亮自然是不会让自已穿帮,摇了摇头:“师傅他老人家来去无踪,自小时候第一次相见后,我与师傅再无联系。”
李世民一阵失落,但很快又提起士气,孙老神仙何许人也,哪能说请就请,有他的徒弟在此,给观音婢慢慢调理也成。
几人闲聊间,两炷香很快就过去了。
程怀亮上前对长孙皇后问道:“娘娘,可否将之前做皮试的手腕给臣一观?”
仔细端详片刻,皮丘未见异常,程怀亮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下,对李世民如释重负道:“陛下,并不会染上风疹,可放心使用。”
于是,李世民将一瓶大蒜素给长孙皇后服下。
程怀亮上前询问药后反应:“娘娘,可有什么不适?”
长孙皇后摇摇头:“并未有不适之处,只是初入口之时,有一股浓烈的辛辣之味,随即便是一缕暖流滑入腹中,满舒服的。”
程怀亮对着张太医挑了挑眉:“老头,给你个机会,上去把把脉,看看小爷到底有没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