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妈妈拿着手帕的手一拍自已大腿,出声道:“哎哟,程公子,您误会了,这丫头是苏姑娘情同姐妹的贴身丫鬟,苏姑娘也是一位良人,我们花楼可从未干过那些逼良为娼的事。”
苏酥嘴角一撇,这程公子还有些正义感,双手叉腰,大声问道:“就是你让我慕姐姐来作陪?”
程怀亮嘴角微微上扬,突然想逗一逗这小丫头:“是我又如何?”
苏酥啐了一口唾沫:“真不害臊!”
这小模样逗得程怀亮哈哈大笑,他笑道:“好了,伶牙俐齿的小丫头,不逗你了,我久闻苏姑娘声闻,心神向往,只求一观罢了。”
苏酥挠了挠头:“那你跟我走吧,慕姐姐在小院等你。”
崔神基看了看程怀亮,又看了看苏酥,诧异问道:“那我们呢?”
“慕姐姐只邀请了这位好看的公子一人,你们该干嘛干嘛,与我何干?”苏酥呛声回道。
崔神基虽说很想一观花魁容颜,可程怀亮是自已大哥,他见到了就等于自已见到了,他附身到程怀亮耳边,小声说道:“大哥,你可是苏花魁的第一个入幕之宾,春宵一刻值千金,把握住机会!”
苏酥等得有些不耐烦:“那个姓程的公子,你还走不走啦!多大的人了,还咬耳朵,不知羞!”
此话一出。
逗得在场众人失笑连连。
程怀亮对几人说道:“小基基,遗骸,我去去就来。”
“你,快去吧!”房遗爱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将程怀亮朝着苏酥,便不再理会,继续拉着春杏儿的手看着手相。
苏酥领着程怀亮朝包房外走去,穿过一排厢房,下了楼梯,又走过一处走廊…
一座清新雅致的小院出现在眼前。
程怀亮抬头看去,门头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就写着‘小院’二字。
随着苏酥推开院门,院内种着一排苦竹。
庭院内,摆放着一张古琴,一方茶台以及一张书桌。
一切都是那么素雅,又显得格外和谐,让人不禁静心凝神。
苏酥朝着屋内喊了一声:“慕姐姐,程公子带到了!”
“啊!”小院主人似乎没想到程怀亮会来得这么快,有些惊讶,她叮嘱道:“苏酥,你先给公子煮一壶茶,我马上就来。”
声音绵软酥骨,令程怀亮心旷神怡。
苏酥通过与程怀亮一路上的交谈,得知他不是在意礼节的人,随口道:“随便坐,想喝茶自已倒,就当自已家一样。”
程怀亮哑言,有没有搞错,我是客人,虽说我不喜欢喝你们的‘茶粥’,但你也不必如此随意,不拿我当外人吧。
苏酥自然不知道澄怀亮心中所想,取出一块刚才程怀亮给她的软糖,小心打开外面的油纸,伸出小舌头舔了一口,甜得两轮弯弯得杏眼眯起。
这糖好好吃,比采芝斋的糕点还要好吃,要是天天能有这种软糖吃,叫他一声姐夫也不是不行。
苏慕慕还不知道自已的小丫鬟因为些许糖果就打算把自已卖了。
她突然打了个喷嚏,唇脂涂歪了,有些恼怒的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