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先生海涵朱标的愚钝,恳请解惑。”
沈飞轻吐一口气,目光投向远方的苍穹,低语道:“皇上虽为九五之尊,然与其为袍泽手足。”
“而你,非袍泽,唯独君上耳。
他们敬你,胜于敬陛下!”
朱标依旧一头雾水,对沈飞言辞的实际效果心存疑惑。
以往,徐达、蓝玉等皆为长辈,对他而言仅存敬畏之情。
以他们的将帅之才与威望,岂能轻易听命于自已?不遭其责备已是万幸,其余奢望未免太过。
“先生,此举可行否?诸位长辈怎会遵我之令,我虽为太子,终究年轻……”
“但照我言行事即可,其余勿忧。”
沈飞之言终使朱标释然,他抿唇,郑重言道:“那我尝试一番?”
随即,朱标归座案前,执笔挥毫,纸上跃然生动。
不久,书信成,唤来侍从,将信件递与。
“务必亲手交付。”
侍从恭敬领命,紧握信函,疾驰离东宫,向北飞奔而去。
“先生,如此他们真会听从?”
“自然会听,安心。
按此计,他们必能安然归来。”
在沈飞面前,朱标仍半信半疑,未知叔伯是否买账。
毕竟从未有过先例,况且父皇朱元璋尚在,那是他的尊亲。
若此事为父皇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救人如救火,此刻或能救人性命,但身为东宫储君,擅自做主确有不妥。
若朱元璋究其责,最终祸及的恐是朱标,此乃其忧虑所在。
但与十五万大明勇士的安危相比,责罚与非议皆微不足道。
若能救出徐达等将,承担后果亦在所不惜。
作为储君,就该有预见未来的远见,否则何谈将来治国理政。
至于朱棣,得旨后即刻昼夜兼程,直奔燕云十六州。
锦衣卫随行,历经长途跋涉,终抵元大都旧址。
风尘仆仆,朱棣不及休整,下马直入帅营。
经守卫告知,蓝玉已率前锋深入沙漠。
“终究晚了一步,这蓝玉……”
朱棣的心头沉甸甸的,悔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懊悔自已未能及时赶到,错过了与蓝玉等人交流、阻止他们深入险地的机会。
手中的圣旨虽华丽,此刻却显得苍白无力,无法挽回已经形成的危局。
他焦急地问道:“徐将军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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