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同样的没有激发子弹,韩阳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再见了我的朋友”对方接过枪朝着韩阳勾动扳机,速度之快韩阳都反应不及,可惜一样没有激发子弹,不给对方勾动第二次扳机的机会,韩阳飞踢一脚将左轮枪踢了出去,同时也勾动了扳机。
“砰”想象的树木被打穿的景象没看到,反而是一道粉红色的烟雾喷了出来,这一幕让韩阳瞠目结舌。
“果然,日本人没有一个讲信用的”对方似乎早有所料的怒骂一声。
韩阳终于知道对方为什么没有一上来就使用枪支对付他,而是选择了最简单最原始的方法。
“龙王,你动手吧,我听说过你的传说,虽然不算是多么的丰功伟绩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成就,就连龙王的封号也是自已敕封的,但是作为雇佣兵兵王能击杀SSS级顶级杀手,折在你的手里,值了”那人满满的壮志豪情。
“龙王到底是谁?”这很韩阳的疑惑,但是更想说你这是在夸我?
“华夏有句古话,杀人不过头点地,脑袋掉了也就碗大的疤,你在这里装疯卖傻是不是有些杀人诛心了”那人听到韩阳的质疑顿时觉得这是他的屈辱。
“阁下,我并没有那个意思,你说的那些我都不记得,我只知道我是丰田吾合,是田中家族田中幸子的丈夫”韩阳一脸疑惑,可是对方说的那么多脑海里有些许片段,既然无从考证也就权当是一场梦境罢了。
“欺人太甚”韩阳的解释对他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让他更加气愤,原来的认命、求死等都烟消云散了。
这里的每一句对话,都传到了日本,某一家族“丰臣家族”。
“你们确定那个就是龙王?”一名白发老者满是质疑。
“错不了,我们已经对他反复的调查过了”另外一人非常笃定。
“这个人可靠吗?听说是个野人”老者还是不放心。
“您放心,一个野人而已,更何况从祖辈就开始培养,这个就是当年打澳大利亚的时候途径一座无名小岛抓来的”二战的事让他说的如此轻松,似乎已经忘记了当年的罪行,当年的罪大恶极。
“嗯,想起来了,那个时候我还小”老者点了点头。
丰臣家族底蕴深厚,存在的久远不可想象,日本战国时期就已经是鼎盛一时了,再早点就要追溯到天正时期了,丰臣也只是被赐予的姓氏,这个人就是丰臣秀吉,也是众多组织对明发动战争的策划者、指挥者之一。
“希望他能成功”老者也只能望洋兴叹了。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声传来,打断了老者的思绪。
随后再次传来对话声音,不难听出,所谓的“野人”已经被射杀。
“散布消息出去,把龙王的位置散布出去”老者想了又想还是决定散布消息。
“父亲,为什么…”年轻人欲言又止。
“你觉得我们的那些废物会成功?这个被你称为精英的野人都没有成功,你还有多大的把握?让鹬蚌相争坐收渔翁利,派人秘密潜伏,来个黄雀在后吧”老者真是老奸巨猾竟然想着要结果却不要损失。
很快,短短三四天的时间,韩阳所在的地方被精确定位散布了出去,同时丰臣家族也得到了一笔丰厚的报酬,全世界各路杀手也都一点点的往坐标的位置汇聚过去,这一次的规模更加庞大,甚至更有一些神秘国度中沉寂几百年不出世的家族也都纷纷派遣杀手出动前往。
韩阳全然不知,只是田中幸子为了韩阳的安全在危及到韩阳生命的那一刻,田中幸子不得已开了枪,这也导致她羊水破裂,现如今那南非的女人临危受命给田中幸子接生,这要比预产期早了两个月还多,不知道是凶是吉,是福是祸。
一处带有水泽的天埑,韩阳在那里不断徘徊显得焦急万分,天埑深处传来时而撕心裂肺的喊叫,时而传来痛苦的呻吟,每每听到声音韩阳都会止不住的朝里面张望,这让他更加着急了,可是让他更着急的还在后面。
“你进来啊,人昏迷了,怕是不行了,进来帮帮忙”南非女人大喊韩阳。
“我…这…”韩阳犹豫不决。
“你怕什么,你都把人家肚子搞大了这个时候害羞了?”这个南非女人说话相当直接,但也都是实事求是的话。
“需要我做什么?”韩阳听到南非女人的话,虽然很是尴尬但也走了进去。
“这里没有设备,只能靠人为了,你监测心跳和人工呼吸,其他的我想办法”南非女人还有话没说,只能二保一,不能剖腹产就只能如此了。
“有没有危险?”韩阳看田中幸子苍白的面色心中直打鼓。
“你说呢?”南非女人白了他一眼就不在理会他。
南非女人此时也是焦头烂额,这么原始的条件,不说没有仪器设备,就连手术的必备品都没有,如何消毒都是个问题,虽然学医多年,也在医院妇产科工作那么久,可是那都是在精密的仪器和优越的环境内做到的,这个地方让她有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意味。
“我需要锋利的刀、绷带、止血药和消毒用的都行”这是南非女人目前为止最需要的。
“没有…”韩阳想都没想直接回复。
“你去找啊,不然二保一都做不到”南非女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对对对,还有那些物资呢”韩阳恍然大悟,正所谓关心则乱,这个时候他缺少了在战场上的冷静和决绝,俨然一副等待孩子降生的平民老父亲的模样。
“就你这样的还值得被杀手追杀?怎么活下来的”南非女人看着离开的韩阳,一脸的鄙夷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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