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外传来一阵大笑声,
众人回头朝客厅门口看去,
张清德红光满面、意气风发的走了进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旗开得胜,
得了什么奖了。
宋韵润立刻露出了友好的笑容,
“唉呀,张副院长,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今日光降,宋家蓬荜生辉呀。”
“哈哈哈……,
宋家主严重了,严重了,
我可是专为玄浩的事情来的,
咱们可以说是盟军了。”
众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张清德,这货也太心急了吧,
上门直接就说来的目地。
宋韵润一愣,哈哈一笑,
“张副院长还是那么雷厉风行,
那咱们就直接开门见山吧。”
张清德看了客厅一圈,这里基本上都是宋氏集团的高层代表,
“宋家主,周兄,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这才来找你们帮忙的。”
张清德一开口,事情还没有说,
马上就快要哭了,这货要是不去当演员,
简直太埋没他的才能了。
“你们都知道,玄浩简直就是一个恶棍,
穷的没钱了啊,
竟然跑到我们海洲医院,在门诊楼门口诈骗了五六十万,
拿着一根银针这扎那扎,
那些可怜的病人,还死命的给他送钱,
造成我医院很大的损失啊。”
张副院长说着,拿出手帕抹了一下眼睛,
又伤心的拍了一下大腿,
“你们不知道啊,我儿子让玄浩给废了,
失去左手左腿不说,
连右手右腿现在都不能动了,
彻底躺在床上成了植物人,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我这后半生可咋过呀?”
宋韵润心里一阵冷笑,
你们父子俩是什么德性,自已不清楚?
成天在女人肚皮上玩来玩去,
这下把自已给玩死了,跑到他这里哭穷来了。
就连周海山也强忍着笑意,
这货当上了副院长以后,
情感流露真的是无人能比啊,
说起话来,和死的爹妈似的,
那叫一个感人啊。
周海山赶快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副院长,你也不必难过,
我们大家正在想办法对付玄浩,
再说了,
你手下不是还有一批保安队吗?
手里边可都是有枪的,直接上去给玄浩几枪,
那不就完事了吗?”
张德清听了之后,真想上去踢死周海山这货,
老子要是能开枪,还用得上跑这来?
张清德发现客厅内的所有人,
都把视线集中在他身上,
本来是一起商量怎么对付玄浩,
现在成了把问题推给他了,让他的保安队去解决,
让他去和玄浩拼命,
这是嫌自已死的太慢吗?
光闫烈这个货色,都是难搞的鬼,
看来得想个办法,不然今天自已铁定是白来了,
说不定还得被他们这些人利用。
“哎呀,你们可能不知道,
过两天,
省里来一队交流专家,来海洲医院交流,
咱们海洲市的各个领导都得参加,
保安队得维持现场安全,
你们也知道,
这些年,每次来交流考察,
医院病人闹的是最严重的,
还有病人专门找这个时候大吵大闹,
让领导都没法下台,弄的医院没办法正常经营了,
专家团队在海洲医院交流半个月呢,
保安队实在抽不出来,现在都安排下去了,
不过我可听说了,
今天早上,
江南安家的人,在安雪婷的特护的病房内,
进行了财产公正,
让玄浩给搅乱了,最后什么也没有办成,
还把安帅给杀了,
我这里可是有录像的。”
众人一听,吓了一跳,
张清德竟然还有录像,这货准备的够全的。
竟然把问题又推了回来,
大家都扭头看向周海山,这事他最清楚了。
周海山听了张清德的话,
在心里把张清德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万遍!
他只是提出了个解决办法,
张清德马上就上来补一刀,
他竟然还藏有录像,
这就相当于事情让他来牵头了,
最后出了啥事,都得找到他周海山头上,
他们几人一个个都和老狐狸似的,
都不愿意让对方把自已当枪使,
周海山脸上特别的不自然。
“大家别这么看着我,心里都发麻呢,
我现在已经离开了雪婷集团,
想必有些事情大家也清楚,我也就不瞒着了,
本来今天早上,江南安家来人,
要接收雪婷集团,
以后我就是江南安家在海洲的代理人,
谁知道安雪婷竟然回来了,
第一件事情就是直接夺了我的权,
我现在也没办法了,
但是我对雪婷集团可是了如指掌,
集团从上到下,都是我周海山人的,
顺便让他们给雪婷集团搞点什么麻烦,
雪婷集团根本就无法正常运行。”
周海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咕噜咕噜的转,
想让老子当枪使,没那么容易,
离开老子,你们的事情别想办成,
什么事都绕不开安雪婷。
宋韵润没有想到,周海山竟然还留了一手,
这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跑到他这里,
难道把宋氏集团当枪使吗?
宋韵润叹了一口气,
“唉呀,二位,
我们宋氏集团只是做金融生意的,
也没有多少的社会资源可以使用,
都是和气生财嘛,
玄浩不是想要钱吗?
我们宋家已经给了他5000万现金,
再说这件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
说不定下次见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