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你要是能帮我打通永川电厂的关系,必有重谢,办事需要多少钱,跟我说。”
秦凯清楚办这种事得钞票开路。
“我先给秦少问问,咱尽量不花钱把事办成。”张健寻思,如果只是吃几顿饭洗几次澡,就自掏腰包。
“凯哥,我想跟着你干!”楚飞兴奋道,搞得好像秦凯已经把事业做大做强。
“我这事,八字没一撇呢,你有铁饭碗不端着,跟着我喝西北风啊?”
秦凯调侃死党。
楚飞道:“狗屁铁饭碗,去电厂当工人,上什么运行,还得倒班上夜班,我才不想去,跟着凯哥多威风。”
“威风?”
秦凯笑着摇头。
江湖可不是打打杀杀,也不全是人情世故,到处充斥着阴谋算计尔虞我诈。
“总之,我跟定你了,上班那种一眼看到头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大丈夫得轰轰烈烈活着,不枉此生!”
楚飞态度坚决。
这番话倒也触动秦凯。
秦凯道:“那你先帮我,等你爸给你安排好工作,你再考虑是继续跟着我,还是去上班。”
“好!”
楚飞开心大喊。
“找车队运输,以及哪个煤矿能稳定且低价给秦少供煤,也非常重要。”
张健提醒秦凯。
“运输这事,找郑志强啊!”
“郑志强……”
楚飞一句话令秦凯想到初中时班里最有钱那哥们儿。
上初中时,郑志强家里就养着七八辆大车跑运输。
“郑志强……他爸是不是叫郑国庆?”张健问楚飞。
“是,是的!”楚飞忙不迭点头。
张健随口道:“郑国庆,老郑,跟我很熟。”
“又很熟?”
楚飞因之前发生的状况,忍不住质疑他表哥。
张健瞪眼道:“我们真的很熟,他跑运输十几年,如今养着十多辆大车,也曾试着给电厂拉煤,但被庞小龙庞小虎兄弟威胁,最后放弃了。”
新丰区不大。
二十来万人口。
很多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张健认识初中同学的父亲,在秦凯看来很正常。
“郑志强现在做什么?”秦凯问楚飞。
楚飞道:“没考上高中,在他爸运输公司里混日子,负责跟车点货。”
“那这样,明天张哥带着小飞,去找郑国庆谈一谈,我呢……去找蒋力谈。”
秦凯给张健楚飞安排任务,让楚飞跟着,无非同郑志强增进同学情谊。
同学情谊,很重要。
有这层关系,起码更容易获得郑志强父亲的信任。
“行,没问题。”张健痛快答应下来,又道:“如果张宏仁不愿意秦少强夺蒋力的利益,只要他一句话,省内没有一个煤矿会把煤卖给秦少,这一点……秦少也得有心理准备。”
秦凯不禁皱眉,确实忽略张宏仁的态度,主要是这位大人物距现在的他太遥远。
若是张宏仁出手,怎么办?
思索许久,他决定先把事情做起来。
虎口夺食本就有风险,因不确定的风险而踌躇不前,永远成不了气候。
“榆树村煤矿最近出了点事,七年前南方一位老板承包榆树村煤矿,当时村民好糊弄,那位南方老板用低价承包煤矿二十年,如今榆树村换新村长,新村长煽动村民,不让运煤车进出煤矿,扬言要收回煤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