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楚飞开车,在秦凯指引下,来到郊外一座废品站。
越野车停在废品站最里面的仓库前。
“你在车里等着。”
秦凯说着话下车,打开后座车门,取出手提包。
“凯哥……”
楚飞担心秦凯,想跟着秦凯。
“你跟我进去,我就多个累赘,怎么救人?”秦凯朝楚飞笑了一下,拎着包,径直走向仓库。
周围黑灯瞎火。
仓库也没透出亮光。
秦凯来到仓库前,拍了拍铁门,抬头瞧门上方的监控摄像头,贴切说应该是监控摄像机。
因为这玩意个头很大,不像十几二十年后的监控探头那么小巧。
两扇铁门缓缓向两侧划开。
仓库内黑漆漆一片。
“进来!”
冰冷声音传出。
楚飞眼睁睁看着秦凯走进黑咕隆咚的仓库,紧接着仓库两扇铁门关闭。
啪!
仓库亮灯。
秦凯不禁眯眼。
黑暗环境突然亮如白昼,正常人都难一下适应。
仓库里二十多人手持棍棒站在秦凯周围。
秦凯观察四周。
仓库里摆放十几张赌桌以及几十台老虎机,这地下赌场的规模不算小。
秦凯还发现二十多人中,就有先前吃饭时挑衅他的黄发青年,果然是想提前试探他的深浅。
为首的刀疤男坐在正对秦凯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叼着根雪茄。
黄毛就站在刀疤男侧后方。
“钱,带来了?”
刀疤男漫不经心问秦凯。
“我手里拎的就是钱,人呢?”秦凯从容自若反问刀疤男。
刀疤男打响指。
一手持木棒的汉子,按一下身旁柱子上的按钮,被吊起来的铁笼徐徐下降。
秦凯仰脸凝视铁笼子。
长宽高大约一米的铁笼子里,蜷缩着赤身裸体的男人。
这人身上伤痕累累。
“救救我,快带我离开这里。”蜷缩在铁笼里的男人声泪俱下哀求秦凯。
对于这种场景,秦凯习以为常。
上一世他在黑三角十年,见过太多比这更惨更血腥的画面,对此早已麻木,不为所动。
他一手拎着大提包,一手从裤兜摸出张照片,仔细对比照片上的人和笼子里的人。
“我是,是陈思远,榆树村村长陈玉宝是我父亲!”笼子里的男人意识到秦凯是来赎他,激动不已。
秦凯对比完照片和真人,又道:“我再看下他的身份证。”
“尼玛……”
拎着钢管的黄毛不耐烦了,瞪眼吼秦凯。
在这货看来,之前在大排档很怂的秦凯,这会儿就是在装X,欠抽。
刀疤男抬手,阻止黄毛多说,吐出一口烟雾,道:“给他看看身份证。”
黄毛咬牙切齿走到秦凯面前,拿出一张身份证,甩在秦凯脸上,吼道:“瞪大眼好好看!”
秦凯及时抬手接住身份证。
陈思远。
身份证上的名字。
秦凯确认人和身份证都对,平静道:“没问题。”
“验钱。”
刀疤男吩咐黄毛。
黄毛一把夺过提包,放在地上拉开拉锁,包里一叠叠冥币呈现出来。
黄毛愣了一下,压根没想到秦凯会这么搞。
因为他认为这么搞毫无意义,只会把自已陷于险境!
“俊哥,都是冥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