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吹一瓶五十三度国酒。
李俊暗自叫苦。
就着菜,慢慢喝,他都喝不下一瓶。
“喝不喝,自已选,不喝……以后别想过安稳日子。”秦凯展现凶狠一面。
对待恶人,他更恶。
三人回想庞小龙面对秦凯时多么无奈多么憋屈,只得拿起酒,拧开瓶盖。
秦凯饶有兴致看着三人仰脸灌酒。
李俊喝到一半,剧烈咳嗽,呛的鼻涕眼泪齐流。
陈海勉强喝完一瓶,表情痛苦,捂着肚子跑出包房。
李俊另一个小弟挺能喝,灌下一瓶白酒,将瓶口朝下甩了甩,问秦凯“我能不能替俊哥喝半瓶?”
秦凯摇头。
李俊用纸巾擦了擦鼻涕眼泪,再度往嘴里灌酒,灌到最后把胃里的酒、未消化的饭渣,全喷在桌子上。
混社会十多年,他从未这么狼狈。
秦凯撇嘴鄙夷李俊。
“真特么恶心。”楚飞说着话捂住鼻子。
站在一旁的郑国庆,来之前无论如何想不到会是这结果,秦凯远比他想象的要生猛。
“走!”
秦凯起身。
郑国庆、楚飞跟着秦凯走到包房门口。
秦凯停步,回头对徐立平道:“别找我爸妈嚼舌根,不然你那汽修店休想开下去!”
徐立平:“……”
秦凯带着郑国庆楚飞离开包房。
啪!
李俊恶狠狠给了徐立平一耳光,明显是拿徐立平出气,吼道:“傻X!”
口鼻淌血的徐立平手足无措。
“扶我去卫生间。”
还想吐的李俊吩咐小弟。
挺能喝白酒那汉子,赶忙搀扶李俊。
徐立平看着离开的两人,再瞅桌上三个空酒瓶和十多个退不掉的菜,欲哭无泪。
“我造了什么孽啊!”
徐立平悲呼。
国宾酒店大门外。
秦凯、郑国庆、楚飞坐进桑塔纳轿车。
“要不是凯哥你拦着,我绝对废掉那小子!”楚飞凶巴巴道,似乎还不解气。
“废掉徐超后,你去坐牢?”
秦凯调侃楚飞。
楚飞满不在乎道:“进去踩几年缝纫机,能像凯哥一样牛X,那也值!”
“我行,你就行?”
秦凯瞪一眼楚飞,又道:“在社会上混,是得狠,但更得学会动脑子,今天你打那小子一顿没什么,徐立平因为忌惮我,会忍气吞声,可把那小子废掉,逼急徐家,免不了进局子,不值得。”
“那为什么凯哥你一而再打蒋力的脸,还打伤庞小龙,就没事呢?”楚飞纳闷儿问。
“所以说,要动脑子,掐住对方软肋,令对方忌惮,就可以让对方一再低头。”
秦凯狠起来是有些疯狂,可从未失去理智与心机,否则上一世他很难活着走出黑三角。
“还有,真要下重手,尽量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大庭广众往死里打人砍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特么脑残。”
秦凯继续“教育”楚飞。
坐在后座的郑国庆,瞅着秦凯略显稚嫩的侧脸,内心越发的敬畏。
枭雄之姿。
郑国庆冷不丁想到这四个字。
“蒋力又让出一千吨份额,这下咱们每天又多赚好多钱。”楚飞转移话题。
秦凯却未得意或开心,默默吸一口烟,转脸朝车窗外吐出烟雾,眼底闪过一抹杀机。
蒋力想稳住他。
他何尝不是在迷惑蒋力,使其尽快回云州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