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易树敌。
秦凯明白这道理。
然而在秦凯眼里胡志远周正平没资格做他的敌人,屁股不干净,活该被他拿捏死。
“不愿意跪也可以,那就准备接受调查,甚至是坐牢。”秦凯起身要走。
“别,别冲动!”
胡志远急了,赶忙低三下四安抚秦凯,然后扭头一个劲儿给周正平使眼色。
大丈夫能屈能伸。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周正平明白胡志远的心思,甭管心里多么窝火憋屈,只得咬牙下跪。
庞小龙、赵波看着跪下的周正平,内心波澜起伏。
做梦想不到,有朝一日,令他们忌惮的人,会跪在出狱不到三个月的毛头小子面前。
这一刻,庞小龙多多少少有点佩服秦凯。
换做他,不被逼上绝路,没这魄力。
赵波扭头瞧秦凯,眼神复杂。
秦凯见周正平跪在茶几前,才重新坐下,道:“看你这样子,对我严刑逼供时,压根没想过会有什么后果。”
威严扫地的周正平低下头,紧握拳头紧咬牙关,发誓不会让秦凯好过。
“你以为手握权力,我这种普通人家的孩子,就得忍辱负重逆来顺受?”
秦凯轻蔑一笑,目光却更冷。
“消消气,他也跪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都往前看,新丰区不大,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说不准哪天用得到对方。”胡志远想做和事佬,而且这话绵里藏针。
秦凯冷冷睨一眼胡志远。
没有胡志远的授意,周正平哪会不择手段逼供。
“你也跪下。”
秦凯这话刺激胡志远目瞪口呆。
“这……这……”胡志远不知该说什么。
“跪。”秦凯霸气到底。
太解气了!
楚飞热血沸腾。
赵波与楚飞感受相近,坐牢那五年,他没少逆来顺受、没少承受屈辱。
胡志远在秦凯冰冷目光逼迫下,只得下跪,归根结底舍不得失去权力。
两人都跪了。
庞小龙、赵波、楚飞乃至胡志远周正平,都以为秦凯的报复差不多到头儿。
秦凯抽完一支烟,拧灭烟头,从裤兜里掏出一件东西,放在茶几上。
“电击器……”
赵波一眼认出秦凯放在茶几上的东西,失声呢喃,在牢里他没少被这玩意伺候。
电击器?
原本低着头的周正平下意识抬眼,瞧清楚茶几上的玩意儿,表情极为精彩,畏惧多过愤怒。
“你,让他感受感受这玩意的威力。”秦凯吩咐庞小龙用电击器电周正平。
以牙还牙。
这是秦凯最低限度的报复。
如他曾经所言,很多时候对待恶人,他会更恶。
“啊?”
庞小龙傻眼,手足无措。
“啊什么啊,动手!”秦凯语调并不高亢,也没凶相毕露,可无形气势令庞小龙心慌意乱。
被新丰区众多小混混视为社会大哥的庞小龙,支支吾吾欲哭无泪,滑稽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