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卫国目光放到华君迁的腰间,提醒道,“乖崽,你的手。”
“啊?”
华君迁顺着华卫国的眼神往自已的腰间瞟,结果看到了腰间那两个显眼的小手印,瞬间崩溃了。
“啊啊啊!”
“哈哈哈……”
与之相反,华卫国直接笑了起来。
“爹!”
华君迁控诉的看着华卫国。
华卫国将上扬的嘴角往下弯了一点,说,“没事,爹回家给你拿草木灰先泡着,然后再搓一下,保证你的衣服会恢复成你今天刚刚穿的那个样子。”
华君迁迫不及待道,“你说的喔。”
华卫国说了帮他洗,那样李玉竹就不会说他那么多了,他的耳朵也可以清静不少。
华卫国“嗯”了一声。
称完发动机的重量,付好钱后,华卫国和华君迁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谁让发动机那么大个,做什么都不方便,其他缺的材料只好让华卫国有空的时候再来买就可以了。
一个月后
华卫国一回来华君迁就像个哈巴狗似的,屁颠屁颠的跟在华卫国的身后问道,“爹,爹,你有空吗?明天。”
“有空,怎么了?”
难道是发电机做好了吗?华卫国在心里猜测道,没有问出口。
果然如华卫国猜测的那样,华君迁说,“帮我把发电机搬到我们家附近的那条大河去。”
华卫国迫不及待道,“那是不是明晚就可以用了?”
“如果顺利的话,明天晚上我们家就可以用上电,但是不顺利的话就不可以。”
连热得快带发电机统共捣鼓了一个多月,华君迁同样期待能用上它们的那一刻。
华卫国征求意见道,“那明天早上我们就去安好不好?”
这样可以留出不少空余时间来试错。
“那明天爹你叫我,我怕我起不来。”
现在天越来越冷了,特别是这几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寒潮来临,感觉头一冒出被窝热气一下子就消失,整个头变得冷冰冰的。
华卫国威胁道,“好,到时候你起不来我直接掀被窝喔。”
一进入冬天,叫华君迁起床得一个小时以上。
平常可以,但明天可不行。
华君迁无所谓道,“掀就掀吧。”
华卫国先声明道,“你说的喔,到时候我掀你被窝不要说我哈。”
“嗯。”
然而,因为华君迁是低着头的,所以华卫国没有看见他飘忽的眼神。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华卫国就推开了华君迁的房间门。
“起床了,乖崽。”
刚开始第一声华卫国的声音是比较温柔的。
可华君迁好像没有听见,眼皮子动都不带动一下的。
“乖崽,起来了。”
第二遍的时候华卫国直接上手摇晃了。
“爹?”华君迁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声音暗哑道。
华卫国道,“该起床了。”
“让我再睡一会吧。”
华君迁嘟囔着,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无奈之下的华卫国只好使用昨天说的大法——掀被窝。
华君迁埋怨道,“爹,你做什么呢?冷死我了。”
身体没有暖气覆盖的他瞬间清醒了一半。
华卫国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快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