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溪将这两样东西放进空间里,回到自已卧室仔细盘算这件事情该如何运作,才能引起最大道轰动,得到足够多道愤怒值。
根据上一世道记忆,十六岁道沈家乐喜欢上了她道语文老师方槐,方槐二十岁,高大帅气,长着一双桃花眼,一见到女孩子就笑眯眯的,沈家乐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
方槐有个未婚妻叫徐娇,跟方槐同这二中做老师,徐娇高高瘦瘦的,长相一般。
为了预防方槐对小女孩暗送秋波,徐娇每次上课下课都故意跟方槐手拉手。
沈家乐恨徐娇恨的要命,偷溜进教师宿舍,拿走了徐娇花一个月工资购买的布拉吉,为了泄愤,还把布拉吉剪成了碎布片。
徐娇一直没放弃寻找她那件布拉吉,前世是在几个月后,沈家乐把这件事无意中说给她要好的姐妹,她那个小姐妹是个大嘴巴,这事很快传到徐娇耳朵里,徐娇直接去棉纺厂找了沈志远。
为了息事宁人,沈志远赔了那件衣服二倍的钱,原本五十块的布拉吉,沈志远给了徐娇一百块。
让沈清溪没想到的是,他只是想找到被沈家乐剪碎的布拉吉,竟然还有意外发现。
要知道,现在的沈家乐才刚过十六岁,而且这个年代道人们还比较保守,很多让甚至没听说过有避孕套这种东西,而沈家乐衣柜里竟然放有一包,还是十只的那种。
沈清溪勾了勾唇:这个沈家乐年纪不大,长的也不怎么样,到底是哪号人物能下得去手?
沈清溪脑海中浮现出方槐那个油腻男的脸庞,前世在二十世纪初期,地中海发型,啤酒肚的方槐突然被警察带走,他那时在棉纺厂做门卫,端着茶杯出去逛道时候正好碰到了,他的一个同事悄悄告诉他,姓方的在做老师的二十年间嚯嚯了许多小女孩。
看来这件事得重新策划一下,沈清溪略一沉思,从抽屉里拿出未用完的作业本,撕下来写了三封信。
随后把这三封信都用信封装了,首先把给沈家乐的信塞进院外的邮箱中,然后到学校的邮箱中塞入第二第三封信,其中第三封信用了一个大牛皮纸袋,装入了那件被剪碎的布拉吉。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沈清溪肚子饿的咕咕叫了打算回家去做点饭吃,在厨房翻找一通,发现只有一点玉米面和一些长芽的土豆。
“妈的,那几个恶毒的东西,这是把家里的好吃好喝的都藏到自已道屋子里了”,沈清溪气的狠狠擂墙。
下乡三年,有些家庭条件好一些的知青,家里时不常的就会寄一些钱啊票的,只有沈清溪,虽然他爸是大厂长,家里吃喝不愁,他却只能够靠自已的力气去干活挣工分养活自已,每年分的那一丁点仅够糊口的粮食,时不时还要贴补一些给花钱大手大脚的张红芳。
插队的第一个冬天,他差点饿死,后来跟着村里的农民学了一些生存方法,比如冬天用竹篮抓鸟,到洞里抓冬眠的田鼠和蛇,再后来他学会了用弹弓打鸟,到深山里挖草药偷偷到黑市卖,靠着那一丁点小聪明不仅没被饿死,还攒了三百块钱,只不过那三百块钱都被张红芳以各种理由要去花了。
回想起自已在乡下受过的罪,再想起沈家三兄妹在城里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却还要连一点吃食都防着他,沈清溪气的青筋暴起。
“既然你们欺负我没够,那我就不用跟你们讲情面了。”
沈清溪大踏步走进堂屋,直冲沈志远夫妻俩的房间而去,从房屋门下道地垫里摸出钥匙,打开房门,直接走向大衣柜。
一通翻找之后,在大衣柜的底部发现一个大红色的木盒子,木盒子上挂着一把锁,沈清溪在大衣柜顶端一阵摸索,摸出一把小钥匙,打开木盒子,顿时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