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老许怎么搞的,他不是说他打好了招呼,只要我结婚,这房子就给我么。”
许大茂现在郁闷的很,就连初次带娄晓娥回家的喜悦之情都被冲散了不少。
他早就可以结婚了,迟迟拖到现在,就是为了傍上娄家这个还没瘦死的骆驼。
系统安排的还算妥当,屋里该有的家具都有,桌子,椅子,柜子,床大型家具一概不缺。
虽然长时间没人住,却也不是一种满屋灰尘的模样,反而干干净净的。
这种不正常的情况,估计又是系统的功劳。
至于什么锅碗瓢盆,被子铺盖等东西,系统给的大礼包的票,也都给安排妥当了。
总得来说,这个系统安排的还是很到位。
锅碗瓢盆可以放一放,大不了这几天去外边吃。
但这铺盖卷和褥子得去想办法搞一下。
这大冬天的,屋里面个火炉子都没,晚上真的要冻出事。
这个时候的被褥,一般都是买棉花扯块布自已做。
少有商店直接卖成品的,但少并不意味着没有。
但这有的和季希年也没关系,他压根就没打算买。
铺盖卷什么的,找人要现成的就是了。
这就是广交朋友的好处,虽说有原则纪律这玩意压着,可整床舒服的铺盖卷还是没问题的。
下注是门学问。
一个知道未来的人,闭着眼睛都能下正确的棋,走正确的路。
天知道他拉了多大的关系网。
这些人脉搭成的网,没用,也只是不想用,不是真的没用。
“我是去找牧春花呢,还是去找娄晓娥她妈呢,这是个问题。”
有时候选择太多了也不是一件好事,这不,季希年现在就头疼了起来。
他心底更偏向去找娄晓娥她妈,毕竟今天见了娄家的小丫头,也算有缘。
问题是这距离有点远啊!
而且他的身份不适合光明正大的去娄家,不然娄半城这小子,会以为有靠山要挺直腰杆了。
“算了,出门找到秦淮茹,就去找就近的,没碰到,就去找远的那个。”
男子汉大丈夫哪能因为这点事纠结呢,季希年很快就下了决定。
至于为什么要拿秦淮茹当选择器,那就不得不提当初这小妞结婚时的事了。
季希年和秦淮茹熟悉的很啊!
作为秦淮茹的陪嫁重物,那台由秦家贾家共同出钱的缝纫机,价格不便宜。
作为一个不缺钱的隐居大佬,当年他季某人,对于这台缝纫机可是赞助了一部分的。
他可是秦淮茹的债主,借的时候还是不用票的,按照当年的肉价来说,能买百斤肉了。
就算季希年是个有良心的,不像许大茂吃顿秦淮茹牌海鲜罐头,却只给馒头素菜价。
就算如此良心,那他也要吃好几十次秦淮茹牌海鲜罐头,才能吃回本。
这还是不算利息的情况下。
由于要注意影响,所以要债不是那么勤快。
秦淮茹还了好几年了,现在还欠着二十几次呢。
想来进驻到了四合院,能要债要的频繁些了。
想到这里,季希年还是觉得有些亏,也不知道成为寡妇前,她能不能还完,搞不好这账就要成烂账了。
成为寡妇后那就要悠着点了,哪怕不要账了都行。
像她这种扶孩子扶入魔的,那可什么都干的出来,还债时化身自爆车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