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副神情,完全被易中海看在了眼里,只是信息差让两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一个老光棍,还敢在我面前装高冷,想分物资是吧?给你!
我倒是要看看,你个初来乍到的,在物资本就少的情况下,还分走了一份。
你是怎么在不向我低头的情况下,在大院站稳脚。”
易中海想的是,季希年为这物资少,他可能分不了愁。
殊不知,两人考虑的东西,完全不是一个纬度的。
“咳咳。
大家也都看到了,今年的奖励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少了很多,但我们该分还得分。
这天儿也不早了,眼看就要黑了,又怪冷的,大家都安安分分的排队。
早点分完,大家也能早点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暖和暖和。
季希年同志,你虽然今天才搬到这个院子,但你既然来了,就是我们院的一份子。
这先进四合院的物资奖励,你也应当有份。”
随着易中海清了两声嗓子的咳咳声过后,他再次开始主持起了物资的分配。
分配物资的同时,他还不忘了给季希年挖一个大坑。
别说季希年压根不缺这点白面,就是他缺,也不能接。
物资本来就比往年少,又多了一个陌生人分,那这个人得直接把仇恨拉满了。
事实上也是这样,易中海在院内有威望,他这样的决定,只是让大家不满。
可院内的人,看季希年的怨恨目光,那是一道接一道,各别眼神,更像是要吃了他。
易中海的阴谋这就完了?
不,可不要小看一个以无后之人,绝户之身,威压四合院的存在。
成功挑起了院内多数人对季希年的不满后,易中海又补了一句。
“我这个决定是好的,但有点独裁的味道在里面,会损害到大家的利益。
可我是真心把季希年同志,当成咱们院的一份子,当成咱们四合院大家庭的一员的。
可我又不想让大家伤心,所以我想了一个两全之策。
我身为院子里的一大爷,愿意以身作则。
我把自已那份让出来,当做咱们院给新同志的见面礼。
大家该分的物资,一点也不会少的。”
易中海的话,听的季希年心中冷笑。
“老毕登,合着这好人坏人全让你当了。
笑里藏刀,离间计,借花献佛,大势逼人。
你这老毕登是真孙子啊,孙子兵法让你给玩明白了。”
“不,无功不受禄,易中海同志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拒绝拿这份我不该拿的。
大家能拿到这个先进四合院的奖励,是大家付出了一年的收获。
我是个有礼义廉耻的人,侵吞他人劳动成果的事,我干不出来。
不管何时何地,我都不会干这样的事。
我也绝对不会被一些想干这样事儿的坏分子拖下水。”
易中海这套组合拳下来,换个没脑子的,要是被这点东西迷了眼,可就惨了。
那一来得罪院内大部分人,以后只能投靠他了,被易中海卖了还得替他数钱。
即使如同季希年这样拒绝,那易中海也得了好处,他光辉形象人设分拉满了。
不管拒不拒绝,对易中海的区别只有挣多挣少的区别,不存在亏本这一可能。
阳谋和阴谋区别就是,一个可避,一个避无可避。
一个是在你前方挖坑,等你跳进去,一个是直接在你脚下开挖。
当他开挖的时候,你就已经陷进去了,你能做的只有减轻损失。
易中海这是阳谋,赤裸裸的阳谋,他给季希年的选择不多,最多阴阳怪气一番。
当然了,选择不多,但不是唯一选择。
季希年可以随时安排更大的阳谋。
比如说直接掀桌子,通过关系,直接小事大办。
找个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当借口,直接把四合院的几个大禽兽,发配偏远地区农场改造。
但这样他爆不出多少金币啊!
一顿饱,顿顿饱还是分的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