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希年走后,秦淮茹人都麻了,她不就是抱怨了一下么,这怎么还被提前逼债了呢。
难受,想哭,不想去。
这债不能不还啊,这位平时好相处,实际上可是个说一不二的主。
回想起自已曾经试图赖账的后果,不知是心寒,还是被冻的了,秦淮茹狠狠打了个寒颤。
这身处大院,人多眼杂的,家里有婆婆有老公有孩子的,想要人不知,难啊。
秦淮茹想办法想的头都快裂开了。
本来她是来倒夜壶,顺便等下她季叔的,结果让季希年给整的什么都给忘了。
这下夜壶都没倒就回去了,回去的秦淮茹一路走来,苦着个脸,一副死了老公的模样。
这大冬天的,谁家半夜醒来上厕所,还跑公共厕所里去啊,家家都备有夜壶马桶。
大家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洗脸,而是去把这个夜壶马桶给倒了。
早上倒夜壶的人不少,傻柱也在其中。
秦淮茹的忧愁模样,让刚起床,准备去倒夜壶的傻柱看到了。
那心疼的啊,别提了。
“秦姐,这怎么了,大过年的,怎么还哭丧着脸啊,谁惹你了。”
可能傻柱太心急了,就想安慰他秦姐,忘了手上还提着个夜壶。
他这一靠近,手里的夜壶就碰到秦淮茹。
估计这几天傻柱上火上的厉害,也有可能起床来了个新鲜的,他手里的夜壶,这数九寒冬的都透着一股味。
“傻柱,你没长眼啊,赶紧把这恶心东西从我身边拿走,臭死了。”
一肚子心事,本就心情不好的秦淮茹,闻着这恶心的味道,顿时火冒三丈,逮着傻柱就撒起了气。
“好好好,我拿走,别生气啊,来说说,谁惹你生气了,让你大过年的愁成这样。
你和我说说,说不定我有办法帮你解决呢。”
傻柱一边说,一边将手中夜壶换了个手,远离了秦淮茹。
“季叔叔找我逼债,钱债肉偿,这事我能和你说么。
和你说了又怎样,你还能代替我去还?”
秦淮茹心里一番话,嘴上又是一番话。
“你也知道过年啊,过年不要准备东西,买年货么?
我们家就你贾哥一个人上班,却有四张嘴吃饭,做顿肉蛋饺子,一斤肉那能掺二十斤菜。
我们全家好几年没添过新衣服了,买了个缝纫机,都给别人做嫁衣了。
过年走亲戚,你贾哥都不敢和我一块儿回娘家,这是为什么?
没钱买年货礼物啊!回一趟娘家,脸都丢光了,这年过的叫什么年啊!”
秦淮茹是越说越委屈,她说的都是事实,贾家日子过得真不咋样,
离谱的是,别看贾东旭活着,这个时候的贾家,可没他死了的时候过的舒坦。
在户口管制松的时候,秦淮茹和棒梗由于前几年,农村户口会分地就没转。
现在管的严了,物资还凭票供给,黑市价格比正常高好多。
贾东旭一有水分的三级工,一月的那点工资养着四口人,日子过的真不行,只能说够活着。
就现在这贾张氏的体格,比贾东旭死了后,至少轻三分之一。
养四个人的贾东旭过的日子,没有养五个人的秦淮茹日子好。
这里面的道道太多了。
秦淮茹是个女的,一月工资还不到三十,生活按说不应该比的上贾东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