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
娄母这支支吾吾的样子,季希年就确定这里面有隐情。
要么她不满意这门亲事,要么娄晓娥不满意。
或者两者都不满意,只是迫于压力,不得不这样做。
这样正好,他也不满意这门亲事,这样他也可以少费口舌,省点功夫了。
“你是想告诉我,小娥不想嫁给那个人,你们也不想,是吧?”
“是!”
都被直接说明了,还有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娄母十分坚决的承认了,眼里还透着希翼的目光看向了季希年。
季希年也如她所愿回应了她。
“你们不满意,我也不满意,嫁给许大茂,这不是让小娥往火坑里跳么。”
“可,可是,这环境……”
“你们不会以为一个贫农女婿的身份,能起到什么用处吧?
你的想法,还是娄半城的想法,或者是都有。”
面对季希年锐利目光的审视,娄母心虚低下了头,小声的回道:
“都娄半城自已的想法,他先提出来的。
起初我是不满意的,我多次劝说他,可我劝不了他。
后来小娥自已也同意了,她这个当事人都同意了。
家里一家三口,两个都同意了,我也只能跟着同意了。”
娄母这心虚的模样,季希年一眼定真。
假的,这女人在撒谎,不一定全部谎话,至少是不老实,部分假的。
大概率娄半城先提出来的是真的,她不满意也是真的,劝说也是真的。
但这多次劝说的多次存疑,她是最后同意的这点肯定假的。
但凡她支持不嫁给许大茂,娄晓娥都肯定要抗争一下,坚持最后。
知道是假的,可没必要说破,说破了又能怎么样?
好歹也有过多日情分,不如给对方留点面子。
“娄半城那个废物,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天真?
当初得罪了我,以为把大半身家,和老婆送给我,就能安然无恙时,我记得我给过他忠告。
我当时是这么和他说的。
糊涂,杀了你,都是我的!
他真是一点都不把我话放心上啊!”
看季希年不满的样子,对这位好弟弟一切知根知底的娄母就知道,这事妥了。
自已不用再牺牲女儿的幸福了。
但就算再有把握,只要自已的好弟弟没承认,那就存疑。
还是亲耳听到比较稳妥,也更能让自已放心。
“那你的意思是?”
娄母小心翼翼,满怀期待的问道。
“多了许大茂这个女婿,毫无用处,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轮不到你们出事的时候,有没有无所谓,真到要你们出事的时候,这也能算护身符?
认他当女婿,不如让小娥认我当干爹,我的身份也比许大茂好使。
掀桌子时那是真没办法了,桌子都掀了,桌上的筹码自然也没用了。”
娄母听不懂季希年最后话的意思,可不妨碍她听懂前面的。
她越看越满意,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