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海少说了一句,当时青云道长极为惋惜的是,貔貅命格的人培养成富贵花后,跟她生了孩子,就可以把自身霉运、灾厄、病痛,全部转嫁到那个婴儿身上,只不过这种话不能跟齐佳莹说。
齐佳莹听得一愣一愣,什么貔貅命格、什么转运、什么富贵花,这都什么跟什么。
齐佳莹是根正苗红的第三代,受他爷爷影响,骨子里的傲气,就不允许自已做这些蝇营狗苟的事,什么都是光明磊落,这点王明浩很像他。
可身在最顶层的圈子里,虽然是混得最差的三代,但她也见过太多草蛇灰线,伏脉千里的阴谋诡计,尤其这些玄玄乎乎的事。
齐佳莹没吃过猪肉,却也见过猪跑。
齐佳莹他爹,齐红凯,对这些就深信不疑,青云道长是他的座上宾,什么都要找他算一下。
当年齐佳莹离婚,青云道长就对齐红凯说,你现在运势较差,得找个上门女婿冲喜,这才有了林中海高攀齐佳莹入赘的事,后来林中海生意越做越大,齐红凯越升越高,一时间夫妻和睦、翁婿如亲成了圈内佳话。
跟青云道长齐名的还有个道一居士,他二人一南一北纵横天下,寻常商人想要见他们一面,都得提前一年预约。
齐佳莹笑容和煦,温声说道:“老林,你说的这些我一不懂、二也不信,但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信你,你也知道浩儿性子跳脱爱胡闹,周哲人品还过得去,我不求周哲能帮咱们赚多少多少钱,只希望他能尽心帮浩儿在公司站稳脚跟,毕竟这家公司未来是要交给浩儿的”。
“还有,有句话我是一定要说的,那个青云道长的话你别尽信,什么貔貅命富贵花,你别因为这种玄玄乎乎的事,就故意坑害一个人。有些钱可以赚,有些钱咱们说什么也不能赚。再说了要我看那个青云道长也没什么大本事,如果真有本事他早就是中国首富了,完全不需要给人算命看风水。一说这事我就生气,也不知道我爹中了什么邪,居然这么听他的话,人家让他提前退,他就退,真是比亲爹还好使”。
齐佳莹他爹刚上正部没几年,就突然提前退休,有些人说他觉悟太高,还有些人说他位置有问题,可说来说去也没个定性,这件事在圈内也就成了无头案。
林中海笑了笑,打趣道:“老丈人的事我不好说,越是站在山顶上,见到的风光越是不同,同样一阵风,我们这种半山腰可能是微风徐徐,但对于山顶上的那群人,无异于十级台风,明哲保身也许是对的,最起码老丈人的待遇是没变的,关系也还在”。
山河院。
富贵花躺在地上显然伤得不轻,许诺趴在周哲身上,她那丰满翘臀被人有意无意踢了两脚,哭泣中的许诺似乎还听到有人在说,贱货,烂婊子这类言语。
许诺身体一僵,面色晦暗,双臂不由得更加用力抱住周哲,似乎抱住的不只是周哲,而是一根救命稻草。
蒋世良搀扶肖明上了车,由他亲自开车去医院,其他人开车跟在后面,昏迷不醒的绝美男子刚上车,眼皮就动了动,而后晃了晃纤细的脖颈,骂了句娘,“他妈的,周哲这孙子下手真重”。
蒋世良瞥了眼肖明,语气不善,“你这就过了,你要真看上许诺,花点钱也就办了,当着那么多人面强上,传出去你让我怎么做人?你肖总是无所谓,我还得在金州混下去,况且你这一闹,周哲动手就名正言顺了,这事如果泡汤,咱们之前的约定也就此作废,上面问起来,你自已解释”。
“解释个屁解释”。
肖明不屑,伸手揉了揉脸颊,面带讥讽,“那个蔡天波蔡厅长是你的主子,跟我有什么关系?今天这顿打你可想好怎么补偿,别影响咱们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