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只能将生产好的衣物卖给首衣厂,首衣厂再提高价格卖到其他区,有时为了抬高利润甚至会压榨第四区工人的工资。
为此,叶尘心想去首衣厂了解一下情况。叶尘下了动车,随意地在古州市二区的路上走着,那双深邃的双眼也是随意地飘向了周围的小店。
赫然进入双眼的是许许多多的横联,横联上的那几个格外显眼的红字——全场衣物清仓大甩卖。
此时叶尘心中涌上一层疑惑,这个衣物的价格可以是说是定价极为合理,这哪怕放在第四区都不算贵,可是路上的行人却熟视无睹,仿佛根本没有这些横联存在。
就在叶尘心中的疑惑逐渐加深之时,双眼有神地看了一眼距离自已不足10米的许多衣物小店中的一家。
“这竟然不是首衣厂的衣物”叶尘低声自语了一番,心中的疑惑有些拨云见雾,带着一些好奇走向了那家小店。
待叶尘走近时,一位中年男子迎面走来,黝黑的皮肤却汇聚着一双奇异的双眼,岁月在他的脸庞之上打下了一层层痕迹,让他的脸庞变得粗糙许多,仿佛可以抵抗强劲的暴风与汹涌的波涛。
“先生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中年男子言语诚恳地问道。
叶尘心里闪过一些温柔,因为之前叶尘所见的店铺,基本一上来都是极力地推销自已的衣物。
这倒也没啥毕竟人都是要赚钱的,只不过能碰见这么个人却让一些人渣欺负地话,实在是有些可怜。
叶尘也是抹过一拂微笑,轻声细语道:“我看见贵店在门口贴的这个个横联,衣物的价格如此之低,可是行人却……”讲过那几个字后的叶尘知道再说下去多少会再次刺激一下眼前的中年男人,所以也是适当止住言语。
中年男人听过后,脸庞之上折现出了一些皱纹,那双有神的双眼却拂过了一丝黯淡,低声叹气道:“唉,这位先生想必你是外区人吧。”“嗯”,叶尘轻声应允道。
中年男人微闭双眼,轻轻地摇了下头,仿佛找到了一个倾诉心声之人说道:“我叫陈正,是这家小店的老板,原本几年前这个店的生意还是很景气的。
可是自从首衣厂崛起后,这个衣物的价格不管订的怎样如果不交付一定的费用给首衣厂的话,一件衣服也卖不出去。
我的老板,也是百衣厂的总负责人,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工,但凭借着自身努力和拼搏精神,最终创业成功并开办了这家百衣厂。他创办这家工厂的初衷非常简单而朴素:希望那些和他一样出身平凡的布衣百姓都能穿上质优价廉的好衣服。
然而,如果要向首衣厂支付那笔管理费,那么衣物的最低售价将会被迫提高,这无疑给普通老百姓购买高品质服装带来了极大的困难。这显然违背了我老板的创业初衷,因为他一直致力于让更多的人受益于优质实惠的服饰产品。
对于像我们这样的小店来说,这笔所谓的管理费更是一笔沉重的负担,相当于我们半年的全部收入。面对如此高昂的费用,我们实在难以承受。
叶尘听完之后,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愤愤不平之情。毕竟以他的心性,如果连这点事情都无法忍受,那么他当初在那个家族中所遭受的冷遇和歧视恐怕早就将他击垮了。不过,在陈正身上,叶尘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已——那个不甘心被命运压迫、奋力抗争却徒劳无功,最后不得不逐渐妥协的自已。这种相似之处让叶尘心生感慨,同时也唤起了他内心深处的某种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