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兴,快点儿喝,你踏马养鱼呢?”
一个双臂都是纹身的汉子开了口,眼睛到鼻子还有一道肉眼可见的刀疤,喝了酒身上穿着的衬衫上面扣子都解开了,露出里面健壮的肌肉,明眼人一瞅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人。
“疤脸你他娘的催什么催,我这是喉咙又踏马不是下水道,酒不得一口一口喝啊?”
李家兴不乐意了反驳道。
桌子上旁边人一听这话乐了,都跟着疤脸取笑李家兴。
“快点儿喝啊,每次都是你喝的最慢。”
“喝酒也不行搞娘们也不行,前段时间去红烂漫歌舞厅找个娘们不到3分钟都出来了,我寻思大冬天的穿衣服脱衣服起码也得2分钟吧!”
“呦,还有这事呢?没看出来啊,怪不得李家兴那小老婆跑了,原来是他‘不行’啊,这要是换我我也跑!”
“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姜什么来着,姜…哦对了想起来了,姜丽娜对吧?”
“谁说不是呢,估计现在在哪伺候别的老爷们呢,家里吃不饱出去找汉子去了。”
几个人越说越来劲,完全没把李家兴当回事。
李家兴喝的迷迷糊糊,听着听着不对味了。
怎么喝喝酒扯姜丽娜身上去了,虽说离婚了怎么着那也是我前妻,虽然我看不上她,那也不能说我不行啊,啥玩意儿就三分钟了,老爷们什么都不怕,就怕说自已不行,当时就急了。
“mlb,谁踏马说我不行啊?啊?你们看着了还是咋滴?那是我看不上她我跟她离的婚,什么玩意儿就我不行?她敢在外面找别的男人,我踏马给她腿卸了你们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