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秦阳家的大门就被拍得震天响。
秦平武骂骂咧咧地开门,就见村长秦有国带着个不认识的人站他家门口。
见他开门,村长对一旁的人说:“就是这家。”
那人点点头,上前客客气气地问:“老爷子,小秦老板在家吗?”
什么小秦老板?秦平武一脸懵。
半天才回过味来,他试探着问了句:“你是来找我们家秦阳的吗?”
那人连连点头,说:“是的是的。我是县城里卖水果的,叫范仲,大家都叫我老范。
现在有急事要找小秦老板,他在家吗?”
急事?水果店?
秦平武警觉起来,难不成是上次樱桃价卖太高,这人后悔了?
还是樱桃吃出毛病了?
他面色严肃起来,伸手请二人到屋内坐下。
村长摆了摆手,说自已有事要忙,把人带来了,就先走了。
秦平武起身送村长出门,刚迈出院门,就被村长拉到一边。
秦有国朝屋内看了眼,压低了声音说:“阳子没犯啥事吧?”
秦平武摇了摇头。
秦有国又说:“这人来时急吼吼的,难道是阳子的债主?
你们家要真手头紧,别咬牙硬撑着了,开口说一声,乡里乡亲的,能帮还是会帮的。”
秦有国讲这话倒真不是场面话,先前秦阳创业时他也帮了把手。
只是秦阳父子俩都好强,能往死了撑就绝不开口。
是以秦阳到底欠了多少债,村里人也不知道。
传来传去的,有说欠了几十万的,还有说几百万的。
但眼见债主都上门了,他还是想能帮一把是一把。
秦平武笑着说:“不是债主,阳子前些天卖了些樱桃,估计是是出了啥情况。”
“樱桃?”秦有国皱了皱眉,“你家啥时候种了樱桃吗?”
“害,他找他同学进的货!不过那樱桃看着不错,我吃着也没问题,这人应该不是来扯皮的。”
听秦平武这么说,秦有国这才稍稍放下心。
他又看了看屋内,对秦平武说:“有事打电话,咱一个村的,不能看着你家被外人欺负。”
秦平武点点头,目送对方离开了。
屋内,范仲虽然面上不显,但心里急得像是蚂蚁在热锅上爬一样。
他坐也坐不住了,索性起了身。
待到秦平武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范仲一面敲一面问小秦老板在吗的场景。
自觉有些尴尬,范仲收了手,又坐回了原位。
接过秦平武的茶,他的目光还是直往里屋瞥。
秦平武也坐下,问他:“范老板找阳子有什么事吗?”
范仲犹豫了下,想到面前这人是秦阳的爹,应该能拿的定注意,这才说:“是这样的,樱桃卖完了,我想找小秦老板再进些货。”
秦平武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了。
别看在村长面前一脸轻松,事实上他这么大年纪了,愣是后背起了虚汗。
实在是现在的处境经不起折腾。
“范老板怎么也不早说!”秦平武责怪道:“我这就给阳子打电话。”
范仲无语,也没给机会我早说啊!
见秦平武拨了电话,他也不提醒。
主要是想看,小秦老板是真关机了,还是拉黑了他!
老人机的大音量,使得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清楚楚传到了两个人的耳朵里。
“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