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管我的,你吃你的面,面凉了可不好吃了。”
张良看着秦淮茹,就如同看一个演技蹩脚的戏子。
“可是,大姐,你把我的凳子占了,我没地方坐着吃面了。
你要是真走不动的话,我去你家喊人,叫他们把你扶回去吧。
你可是孕妇,我不方便扶你,要是扶你的时候你出什么事,那我可就摘不清责任了。”
愣是脸皮再厚,秦淮茹眼角的也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
没想到,张良这么不解风情。
就跟一根木头一样不开窍。
她以往用这招去对付傻住,傻住就会屁颠屁颠的把家里所有好吃的都拿出来送给她,再体贴的把她送回家。
她都说跟张良说自已饿得走不动了,他竟然一点也不为之所动。
但凡有点善心的人,都不会见死不救。
难道,他的良心和道德心都被狗吃了?
秦淮茹整理一下思绪,她说道:“别别别,不要去我家里找人。
我们家东旭现在准备考试,要学习。
家里要保持安静,不能打扰他的。
我没什么事,其实就吃几口东西就能缓过去的。
弟弟,姐有点不好意思问一句,你家有没窝窝头?
借我吃一个,我吃点填下肚子就不会晕,可以自已走回家。
放心吧,窝窝头我明天还你,你看行吗?”
张良对秦淮茹这个女人是相当的无语。
他家里有什么东西吃的,都摆在桌子上了,一览无余。
就一碗香气腾腾的面条,哪里来的窝窝头?
秦淮茹不过是想吃他的面而已。
他反省了一下自已白天在街道办的演技,还不及秦淮茹的万分之一。
得好好向她学习。
“大姐,你看到了,我这就没窝窝头,就这么一碗面。
我早上去了一趟街道办,被你婆婆气得病发作了,回来中午没有吃饭。
好不容易煮好一碗面,我都快饿死了。
我人饿了容易发病,发起病来,比你一个孕妇晕倒可怕得多了。
身体发热乱脱衣服,还会抽搐,好像神经错乱一样。
我是担心你在我这屋待久了,我可能随时病情发作,要是脱衣服对你做出不雅的行为,会害了你的名声的。
咱们现在可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嘴也说不清。”
看,张良现学现卖,马上就用上了茶里茶气的招。
秦淮茹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心里把张良问候了千遍万遍。
她就没见过这么难搞的男人,油盐不进。
白瞎了他的一副好身材啊。
想到张良从水缸走出来,那副精壮的身躯时,她心生荡漾,不禁燃起了征服的想法。
把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征服在石榴裙下,肯定特别有成就感。
突然,她打了个激灵。
不行,她是孕妇,还是有家室的孕妇!
这年头,要是红杏出墙或者离婚,会被人在背后嚼耳根嚼一辈子的。
她把这种奇奇怪怪的念头压制了下去。
现在的她,真的拿张良没辙了。
张良把话说的这么明白,她再不走,就是不守妇道了。
另外,她拿不准张良现在的性子,生怕他突然犯浑,高喊一声奇怪的话引来其他人,就真的说不清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
棒梗嗷嗷待哺,等着她的面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