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子那边,两家人都躺在床上,小声的讨论沐白今天说的事,今天的事太多了,先是沐白没考上,后是沐白想做生意。
大伯母看见男人进屋就问:“当家的,你说大白真打算做生意啊?”
陈国泰不在乎:“你管那么多干啥,爹怎么说,咱就怎么做。我看沐白是个能成事的,放心吧。”
“我不就是问问吗,如果能成小白肯定会拉扯咱们一把。”大伯母拧了一下陈国泰。
“睡吧,大白不是忘恩的人,把心放肚子里。”陈国泰说完就躺床上睡觉。
大伯母坐在床边,无语的看着躺下没一分钟就打呼噜的人,摇摇头也跟着躺下。
小两口房间里,许芳还在小心翼翼的问他怎么回事,她是今年嫁过来的,嫁过来时陈家已经分家,和沐白不是很熟悉,只知道是个学习很好的人。
陈沐良沉思一会说:“我琢磨着吧,大白应该是这两次考试受了些打击,不过没关系,大白一向是最聪明的,咱们支持就是了。”
第二天早上,陈家吃完早饭,孙翠兰让王桂花叫徐秀到堂屋来。
看两人到齐后就说:“沐白没考上大学的事,你们都出去说说,也不要巴巴的跑到人家面前说。”
“娘,为什么啊?万一考上了呢?”,徐秀疑惑,说又不让直说,什么意思?
“哎呀,弟妹你怎么转不过来弯啊,娘的意思是,我们先说出来,别人就不好再说什么。”,王桂花拉着徐秀的胳膊。
孙翠兰瞅着二儿媳妇道:“能考上最好,万一考不上,等通知书下来,瞒也瞒不住的,到时候说闲话的更多。”
徐秀懂了的点点头说:“娘,知道了。”
孙翠兰看两个儿媳妇都懂了就让她们回去。
王桂花和徐秀前后出门,两个人讨论着怎么说才不会让人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