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随手关掉面前的屏幕,双手托着下巴陷入了沉默。
傻柱肯定是会被救出来的,他从一早就知道这事情最后的结果。
让他意外的还是易中海救人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算起来恐怕都已经被抓进去一个星期了。
傻柱不知道在里面吃了多少苦,这年头的监狱跟未来的监狱明显不一样,不管是住宿还是食物都是低配版。
住的是低矮的砖房吃的是两个窝窝头,偶尔还得进行劳改,总的来说傻柱这几天恐怕瘦了个七八斤。
傻柱出来之后对许大茂也没有什么影响,反正许大茂不可能停下自已刷小弟的脚步。
不过羊毛总不能逮着一个人薅,易中海这老小子也得教训教训,必须给他们找点事情,要不然等这群人腾出手来肯定要找他麻烦。
许大茂想到这儿陷入了沉默,现在的四合院完全可以用群魔乱舞来形容,秦淮茹此时已经初步具备了俏寡妇的名声。
傻柱之前有供应了不少的粮食,易中海也开始为自已养老计划奔波,四合院那些年龄该到的年轻人也差不多到了年纪。
刘家的老二老三过几年甚至还参加了红小将组织,总的来说四合院很有可能进入一个群魔乱舞的大时代。
许大茂不想自已被这群麻烦人粘上的话总得占据一下自已的优势,许大茂现在拥有的优势就是自已本身在轧钢厂的位置和手里的30号人的外部支援。
一个是官位,一个是打手,有了这两样东西许大茂基本上是不用怕四合院的人找麻烦,但是鬼知道四合院的人会产生哪些抱负的想法。
特别是有一些失心疯了的傻柱,许大茂对娄晓娥虽然没投入多少的感情,但是她再怎么说也是自已的媳妇儿。
自已不能对他完全不管不顾,看来自已事后可以想办法让1号2号找个机会搬到四合院里来。
正好前院后院都有一间空着的屋子,不过分配房屋大部分都得有工作,想让一群社会闲散人员有工作也是一个不小的难度。
许大茂想了想十分干脆的把身上大部分的钱全都散了出去让1号到10号到各个工厂找工作。
11号到15号拿着他另外一小半的钱去红星轧钢厂找工作,许大茂要的就是在工厂里有人通知他信息。
许大茂一边思考一边安排偶尔还进行一下通知,直到他掏空自已这些天攒下来的3万块家底之后许大茂这才停止了安排。
等做完这一切许大茂转头靠在椅背上,静静的看着淡绿色玻璃窗里面倒映出来的自已。
“我这辈子可不能这么窝囊的过了”。
“现在人还不够,等以后有人了…………”。
许大茂说到这儿并没有说下去了,而是心里依旧保持着一个宏伟的蓝图。
这个蓝图代表了许大茂那种在现实生活中永远不可能完成的梦想。
…………
时间一晃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最近刘光天感觉自已日子都好过不少。
今天一早,刘光天一大早从床上爬起来,饭也没吃就朝屋外边走。
刚要走出门穿上工服的二大爷就叫住了他。
“光天,这些天你的工资呢”?
“还有这几天你天天鼻青脸肿的,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二大爷这话语气十分的重,明显带有斥责的意味,刘光天停下脚步回过头拳头紧紧的攥着,怒火在他心中升腾。
“我在外面干嘛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我是你老子。光天你小子是不是皮又痒痒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这个月住宿费还没付呢”。
刘光天听这话心中十分憋屈,但还是强忍着委屈的心态随手从兜里掏出,5块钱扔了出去。
“给你”。
二大爷把钱抢了过来,然后继续说。
“伙食费呢”!
刘光天一听这话瞪大了眼睛,十分气愤的说:“这些天我一顿饭没在家里吃,怎么还要伙食费”。
二大爷冷笑一声说:“那是你没回来吃,你妈在家里可是把饭做着呢。你不回来吃就代表那饭菜浪费了,你不付钱谁要钱”。
“咋滴,年纪大了不认我这个老子了。还是说你年纪大了就敢跟我吵吵了”。
二大爷说着抽出皮带有一些跃跃欲试,刘光天被这一下吓得连续退了好几步,没办法,只能憋屈的掏出5块钱丢了出去。
二大爷看到这5块钱之后才满意的收回了皮带,刘光天这时候说。
“我可以走了吧”。
“你走吧”。
二大爷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刘光天正准备直接离开,就在这时排行老三的刘光福从屋里跑了出来。
“哥,你带我出去吧。我今年17了,有把子力气,出去干点活,说不定还能够给家里赚点钱”。
刘光福看着刘光天殷切的说,刘光天看这情况看了一眼自已老爸,看到自家老爸没有做出过多的反应之后便是明白,自家老爸已经同意了。
刘光天想了一会儿之后点了点头:“你跟我来吧”。
刘光福听这话顿时高兴的跟了出去,待在屋里的二大妈看着离开的两个儿子从屋里走了出来说。
“光天这孩子这几天到底是干嘛去了,衣服都换成新的了,手里还攥着不少钱”。
“总不能干违法的事情了吧”。
二大爷听这话撇了撇嘴说:“就他这胆子能去干什么坏事,我看他指定是找到什么发财的财路”。
“能有什么财路,光天会不会是去干投机倒把的事情吧,要是他做这事情被警察抓了咋办”。
“而且你为啥还要把光福往火坑里推”。
二大妈一脸担忧的说,二大爷听这话,嘴角挂上了讥讽的笑容说:“光天能有这脑子我都能够笑醒,这事我去调查过光天大概率是跟外面的一群老炮混了”。
“身上的东西也是那些狐朋狗友送的,要不然他那会每天回来,脸上都鼻青脸肿的,肯定是给人当打手去了”。
“啊,那你还把光福推进去,你这会害了他的”。
二大妈听这话立马紧张起来,想要出去叫人,结果刚到一半就被二大爷拽了回来。
“你急什么,那些老炮能闹出什么大事。顶多就是打架斗殴,你没看光天顶多就是鼻青脸肿吗”?
“这年头能赚钱就不错了,更何况我又没指望他给我养老”。
“能给咱家来点补贴就行,而且你别看这小子现在挺老实的,等以后指不定怎样怨恨咱们”。
二大爷对自已两个儿子早就有了清晰的定义,那就是能捞回养育的成本就捞回来,自已以后可是得跟着自已带儿子过好日子的。
等自已大儿子从西部回来之后肯定是个大官,去了这么多年做了那么多贡献回来之后肯定能够得到一个很不错的位置。
加上自已大儿媳妇儿也是个公职人员,以后自已好日子还等着呢。
二大妈听这话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要追出去把人给叫住,而是转头继续干活。
…………
刘光福一路小跑追着刘光天往南锣鼓巷东边跑去,刘光福明显察觉到刘光天出了门之后气质都变了不少。
变得自信起来,不再像家里那样唯唯诺诺的这让刘光福觉得很奇怪。
“哥,你到底是到哪里去工作,昨天晚上我发现你枕头底下有整整50多块钱”。
刘光天一听这话立马停下了脚步危险的转过脑袋看着刘光福:“你咋知道我的钱在哪儿”。
刘光福被自已老哥盯的有一些害怕,咽了口唾沫之后说:“哥,这不能怪我啊。我和你睡在一张床上,偶尔拉拉枕头挺正常的”。
“再说了,我又没拿你的钱”。
刘光天听到这才收回了目光,事情的确是这样的,人家只是看了看自已上来就指责人家多少有一点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