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占你便宜?你这小打小闹的,我还真瞧不上。”
“是是是。”侯三彻底服了,又被看穿了心思。
“你听着,明天你把你能搞到的东西列个单子,放在外面门檐上,我自会来取。以后也不用你出去找买家了,一个个的,挣的还不够累的,你就守在家,自有人带着我的条子来找你。”
侯三听着听着,感觉有些不对劲,怎么还有种做大了的感觉?
陈觉还在继续说:“你就在家里,等着收钱交货就行了,给你留三成利,不少吧?”
“不少不少。”侯三哪儿能不了解,这价格还算公道,况且采购渠道在自已手里,再少也有得一挣。
“记着,只认我洪兴的条子,你若表现得好,我洪兴社全国数十万弟兄,有你一个位置!”
侯三一惊,没想到这狠人这么大来头。
他虽然不知道洪兴社是什么情况,但知道数十万人是什么概念,整个桃园县都没十万人呢!
他不是没想过陈觉框他,但是没必要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
“那,挣的钱怎么给您送去?”
“放心,隔段时间自会有人找你取。”
......
陈觉没有多说,他的脸还是不能暴露,留下一个“金陵分社桃园县话事人大天二”的名字就悄然离开了。
侯三在陈觉走后很久都没回过神来,脑子很乱,想的事情很多,包括铜锣湾杠把子和桃园县话事人这两个称号是什么。
他抱着空空如也的铁盒过了许久,双目变得清明起来。
“干他丫的!”
侯三决定了,博一博,单车变摩托,跟大天二老大干了。
自已单枪匹马的苦也吃够了!
他激动得双手握拳,可感受到手里轻若无物的铁盒后,又马上咬牙切齿起来。
“生孩子没屁眼儿的,老子的积蓄啊......”
陈觉咳嗽了几声,他不知道是侯三在说他。
这时候,陈觉已经带着钱和临时抓的一把糖,还有藏起来的吃食回到了孤儿院。
等到天亮,又等到跟张建军锻炼完,都快中午了。
陈觉把加餐分给三姐妹后,在人群中找到了赵博。
三姐妹这一个月来和陈觉的关系越发亲密,要不是陈觉太忙,恨不得随时粘着他。
可陈觉不是在搞锻炼,就是在休息。三姐妹不得已,只能尽力帮陈觉维护着福利院的关系。
她们对陈觉当初的安排也有些想法,虽然看不透彻,但也知道陈觉是为了团结一些人。
于是,她们每天都拿着加餐和人一起分享,交好了不少人,这是她们唯一能想到自已可以帮陈觉做的。
这是一种喜欢,也是一种报答。
只要在一起时,三姐妹就会迫不及待的跟陈觉“汇报”自已的成果。
陈觉对此也是哭笑不得,刚来时办法少,不得不团结大多数人以求自保,但现在,这事儿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不过他没制止三姐妹,也算是给她们找点事儿做,多交朋友对她们本身也有好处。
就当一步闲棋。
他还没意识到,自已已经和三姐妹之间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情感。
赵博照例跟着几个小狗腿吹牛打屁,看到陈觉过来,不禁皱起眉。
这段时间,咱俩井水不犯河水,又找我干啥。
惹不起,躲还不行?
可他还没想好怎么继续躲,几个小狗腿却已经挺直腰背,做好了随时一战的准备。
“赵博,你跟我来。”走到跟前,陈觉不冷不热地喊了一声,然后转身就往院子另一个角落走去。
赵博自知躲不过,无奈起身要跟上。
他这一动,哪知小狗腿们会错了意,顺手抄起能抄到的东西,椅子板凳的什么都有,只等老大走到最前面就跟在后边。
陈觉都察觉到身后的不对劲,回过头就看到了一群人抄着家伙,恶狠狠地盯着他。
他只觉得好笑,眉头一挑,笑着看向赵博。
赵博看到陈觉的笑脸,心头一惊,连忙呵道:“都回去!”
众狗腿收回去后,他才继续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