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陈觉都感叹,这人一旦顺起来,真是一事顺,事事顺。
这白捡的小院确实比六爷现在的地方要大,但大的不多。
也是一个一进的院子,只不过正房多出一间,整个院子也宽了点。
院子里一片荒芜,房间里也是厚厚一层灰,很久没住过人的样子,确实需要好好收拾一下了。
不过,现在也不用陈觉来操心了。
陈觉满意地离开,越过李慧雯的家,去了印章店。
李慧雯家晚上再来,现在陈觉也没带东西。
到了印章店,陈觉还没进去,就听见从开着的半扇门里传出来的争吵声。
“滚!我没你这个不孝徒!”
一声咆哮,陈觉听出来是章师这个老头的声音。
这么大火气,真不容易。
上次陈觉看出来章师这个怪老头其实性格挺好,不然也不能跟自已一个小孩胡扯半天,最后还给自已便宜。
陈觉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躲在门口偷听。
麻烦嘛,还是躲着点好。
“章师傅,您也别责怪贵门高徒,他也是希望如此至宝能够重见天日......”
另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在劝解道。
一听就是个“说句公道话”的偏心人。
“师傅,时代变了!你想想师娘,她怎么死的?为什么一定要守着块破石头过苦日子?”
“破石头?你跟了我二十几年,你跟我说这是破石头?你给我滚,你这畜生!”
章师猛咳了几声,被徒弟气坏了。
陈觉也被这块石头勾起了好奇心,没忍住探头往里面看。
桌子上,一块琥珀色的印章用一张黄巾垫着,应该本来就是包着印章的。
印章被雕成了什么动物,十来公分高,只有差不多两根手指宽,仔细看,并不均匀的琥珀色下还透着一丝金光。
陈觉就算不懂也看得出来是好东西,想跟近一点看得真切些,却被抓了个正着。
“什么人?!”
“哪儿来的野孩子,快出去……”
“臭小子进来!”
三道声音依次响起,分别是傅先生,徒弟,章师老头。
陈觉暗道不好,才说今天很顺,转眼就遇到了麻烦。
晦气。
他只想苟着,不想掺和这些事。
再泼天的富贵在这个时代也没什么用。
现实不是小说,囤宝物、囤房子,还不如多囤几袋面粉来得更实在。
“老爷子,好久不见。”陈觉讪笑道,看也不看旁边两人。
章师给了陈觉一个眼神,然后看着傅先生:“你们看到了,这孩子是我的关门弟子,这印我是要传给他的。”
“!”
陈觉一脸懵,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