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一脸狐疑地看着老黑,但马上又变得气冲脑门。
只因为古丽芳挣开他,小鸟依人般站在老黑身边,隐隐还有些躲在身后的意思。
“我说过我有喜欢的人。”此刻的古丽芳楚楚可怜,“黑哥,我跟他不熟......”
怎么自已还成反派了呢?刘波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有些绝望:“丽芳,难道真的要如此绝情,为了摆脱我不惜委身他人?你忘了我们在一起的欢快时光吗?我们永远那么契合,无论在哪儿.......”
古丽芳怕刘波说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虎狼之词,连忙出声打断:“你住嘴,我不想再听你说话,求你了,你别来缠着我......”
“别啊,说啊,让他继续说,我倒要听听,你和这个小白脸在哪儿做过什么?”老黑的语气和表情一样狰狞。
三人正闹得不可开交时,陈觉已经出现在老黑的卧室里。
他找完刘波就直接过来了。
这一切当然是他设计的。
他今天的第一个目的地就是老黑这里,然后才去的古丽芳家。
加上给刘波预设的“最后一面”立场,陈觉有信心老黑短时间回不来,哪怕他再快。
预设立场的好处就在于此,不同于简单地捉奸在床,有老黑在,捉奸这种简单的矛盾很容易被解决。
但刘波只会认为古丽芳是为了离开他,哪怕亲眼所见,也会自我攻略成对方是演给自已看的。
就算老黑选择用更粗暴的方式解决掉刘波也没关系,刘波好歹是官身,只会让老黑更麻烦。
陈觉充分利用给自已争取到的时间,终于在柜子里看到了自已想看的一切。
然后,胸有成竹的离开了。
这件事,才刚刚开始。
以老黑的脾气,到底还是和刘波打起来了。
他看穿了古丽芳,看到了自已头顶的青青草原。
以一打二,对身经百战的老黑来说不在话下,哪怕刘波比他年轻得多。
古丽芳衣不蔽体,被打得再厉害,也只敢伸手挡一下,而不是反抗。
而在刘波自已眼里,他此刻是保护女人的英雄,拯救公主的勇士。
陈觉没被绿过,他还是小瞧了男人对第三者的仇恨。
老黑没有留手,越挫越勇的刘波已经是头破血流,连西服外套都分成了几截挂在身上。
直到刘波奄奄一息地躺倒在地,不再反抗。
古丽芳也跪在地上哀求着:“不要打了,求求你了黑哥,不要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这年头,也不怕多死一个。”老黑总算气消得差不多,叉着腰不再动手。
瞥了古丽芳两眼,想了想,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就把她往房间里面拖去。
得以喘息的刘波同时承受着身体和心里的疼痛,直到他看到了一把放在柜子上的剪刀。
他爬着爬着站了起来,把剪刀紧紧地攥在手里。
又撑着柜子休息了几个呼吸,木床的咯吱声,女人的呜咽声,无时不刻地刺激着他的大脑。
头偏过去朝着声音的方西,指尖泛白......
陈觉可不是打着借刀杀人的主意,只不过事情的发展有点超乎他的想象。
幸好,他还有其它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