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还以为最多关上一段时间,罚点款就完了。
从这两天陆陆续续来审问他的人看出来,自已被当作典型了。
典型是什么样的存在老黑很清楚,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所以,为了保命,他不得不把全部的身家都拿出来。
“那生意,现在还继续做吗?”谭文聪又问道。
“其它的生意都停下,但我那收货渠道的关系继续要继续维持,你去......找.......,就先囤着,别往外出。”
老黑依然没有保留,把一直都是自已掌握的核心秘密告诉了谭文聪,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他再有所保留了。
“既然要收货,钱你看着分配,实在不行就把房卖了。最后还不够的话,就只能靠你们冒点险了......”
“老大您放心,兄弟们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救你出去。”
“有这份心我就满足了。”
两人惺惺相惜地握住对方的手......
谭文聪从医院出来后就去了复兴街,很快便找到了老黑所说的房子。
老式的砖瓦房,一间一户,估计很难有人会想到,老黑在这里还有房子。
真应了那个成语,狡兔三窟。
没有钥匙,谭文聪粗暴地用撬棍撬开门锁,打开了大门。
刚进去,他就被扑面而来的灰尘呛到了,猛打了几个喷嚏后才观察起房间来。
房间里,从左到右,一张一米左右宽的单人床,光秃秃的只有灰尘铺在上边,然后是一张方形的小桌子配了四个矮凳放在正中间,靠右里,则是一个木柜子。
哪儿哪儿都是灰尘,不知道多少年没来过人了。
怪不得除了老黑,没有一个人知道这里。
谭文聪径直走到柜子前,先是用袖子捂住鼻子,然后抬起就是一脚,把柜子踢倒在一边,露出柜子后边的墙来。
扬起的灰尘瞬间遮住了他的视线,整个人都好像被灰尘围了进去。
等灰尘渐渐落下,后面的墙也终于能看清楚了。
他又数了数,用撬棍沿着一块砖的边缘插进去试着撬了撬。
等砖块冒出一点头来,才伸出两只手,把砖块拔掉。
伸手进去,一个铁盒就被掏了出来。
谭文聪没有继续留在房间,天色渐晚,房间里又没有灯,他选择先回住处。
回家后,他立刻打开了铁盒。
几张被叠起来的纸放在盒子的最上面,打开一看,果然是几处房产的房契。
老巢的院子,存放铁盒的破房子,还有古丽芳所住的洋楼。
与房契相匹配的,还有对应的转让协议。
三张房契的名字都是同一个,那个所谓的远房亲戚,转让协议上除了买方的名空着,这个远房亲戚也都签好字按好了手印。
而且房契和转让协议都是好多年前的了,只需要去街道做个登记,就足以作为证明房屋现在的所有人,根本不需要原房主本人在场。
谭文中从只要在房契上写上自已的名字,房子就能名正言顺地归到他的名下了。
不过谭文聪看了几眼就放到了一边,而是拿出来铁盒里剩下的东西。
足足十二根金条。
十二根金条放在手里,沉甸甸的。
不过谭文聪很快就把金条,连同那几张纸放了回去,好像都跟他无关似的。
重新盖上铁盒,谭文聪把它放在桌子上,他自已也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处,就这么看着铁盒子。
这一看,就是一夜。
直到天亮,意识到天亮的谭文聪关了灯,拿着铁盒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