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陈觉只是觉得章师有点不靠谱。
现在,陈觉认为章师就是不靠谱。
章师在信中告诉陈觉,他已经放出消息,会在金陵对宪之印进行拍卖,此后他将金盆洗手、退隐江湖。
届时,他将假死脱身。
最让陈觉哭笑不得的是,章师还保证,不会透露关于他的一个字。
计划很好,但前提是没人知道陈觉的存在。
可章师的徒弟,还有那个傅先生,都是知道陈觉的。
即便有马甲,只要肯花心思,找到一个小孩并不困难。
如果真按章师计划的,让别人都以为他死了,可宪之印哪儿去了?
能不找陈觉的麻烦吗?
这章老头竟然真的以为他一死别人就能放弃,太天真了。
在那些人眼里,可能章师其人都没一块石头重要。
更关键的是,这章师老头还真把宪之印留给了陈觉,存在银行,凭借信封里的单据就能取出来。
“可坑死我了!”
现在章师要是出现在陈觉面前,陈觉一定梆梆给他两拳。
一个桃园县的人都让他头疼不已,现在可能还被那些深不可测的人盯着。
人啊,谁都指不上,还是得靠自已。
得出这个结论的陈觉只能自已想办法,不是要救章师老头,而是不想牵扯进去。
一时半会儿没有好主意陈觉也不急,拍卖的日子是元旦,时间还早。
自已的麻烦怎么也得等章师老头“死”了才会来。
现在不是没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贼老天你是见不得我过一天好日子吧!”陈觉来到这个世界后就没闲过几天,一直都忙。
即便这几天一直跟着六爷,也不得不随时提着小心。
他可没忘当初是有人故意把洪兴的消息捅给老黑的,最值得怀疑的,就是六爷。
但六爷是怎么跟老黑联系上的,陈觉却一直没查到。
所以才没有轻举妄动。
万一这条线上,还有别人也知道呢?
除恶务尽。
这块大石头不从心上拿走,也没心思做别的。
“六爷!”
“嗯,来了。”
六爷习惯了陈觉每天都来,他越来越觉得陈觉能够继承自已的衣钵。
“六爷,啥时候我能自已出活?”
六爷对陈觉的要求比别人高,所以陈觉一直没被允许自已出去找活。
偶尔一次两次,也不过是考验。
六爷想了想,学了、练了这么久,也不能一直留在身边,想了想道:“这就急了?行吧,别说六爷不给你机会,准备准备,我带你出去耍两天。”
出去耍两天?
这考验听起来似乎不简单。
意思要去外地?
金陵么?桃园县附近最大的城市就是金陵了。
离东山省也不远,但跨省作案应该不至于。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
陈觉按照六爷的要求一大早出现在火车站。
“六爷,我们要去哪儿?”陈觉已经不止一次问目的地。
“呵呵,哪儿也不去。”六爷有点神秘莫测。
陈觉猜不透,但也知道,肯定不是哪儿也不去,一个县城小车站,待上两天哪儿也不去,保管连打扫卫生的都能认识你。
“跟我来!”没等多久,六爷就动了。
还变戏法似的从身上拿出两张车票来。
不止如此,还有两张身份证明,也不知道六爷在哪儿开的,两人的名字都对不上。
陈觉跟着,六爷带他进了站台,然后上了一辆火车。
从路人的口中得知,这辆车是往金陵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