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我劝你善良!”傻柱勃然大怒。
许大茂摸了摸自已的小胡子,说道:“嘿,你这个善良用得好。这四合院里,如果我都算不上善良的话,那就没有善茬了。”
傻柱走到他跟前问道:“你刚才的话啥意思?什么搞破鞋?”
许大茂不屑一顾地看着傻柱:“你这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昨晚3点,你跟秦淮茹。”
他淫笑着,还不忘在手上比划着那事的动作。
随后,正了正傻柱的衣领,接着说道:“别以为靠着一身蛮力,就能够掩盖事实真相了。”
傻柱揪住了他的衣领子,怒目圆睁:“我今天心情好,不想见血,你别逼我哈!”
许大茂一把推开了他的手,说到:“哥哥手里是有证据的。行,你不给哥面儿,哥就去李主任那里说道说道。”
他吹着口哨得意的离去,独留傻柱在风中凌乱。
“师傅,你还站着干嘛?那许大茂去李副厂长那里告状了!”马华关心地提醒道。
昨晚,自已虽然与秦淮茹没有实质性发生什么,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事说不清道不明。
按照李主任一向疑罪从有的工作态度,这次指不定要被许大茂穿小鞋。
但现在冲到李主任那里,只能证明心中有鬼,在徒弟们心中的威望也会有所减退。
“哎哟,肚子又痛了!”傻柱捂着肚子就往公厕赶。
“切,咱这师傅心真大!”马华看着傻柱匆匆的背影,无可奈何地说道。
傻柱没有去厕所,而是到车间找到了秦淮茹,一把把她拉到了无人的角落。
“秦淮茹,昨晚……”
还没等傻柱说完,秦淮茹就娇羞不已地打断了他:“哥哥,别在厂里提这事,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这个时候都看不清形势,还在撒娇!
傻柱恨铁不成钢,一个嘴巴子扇到了她的脸上。
本以为她会花容失色,没想到她更加兴奋起来:“我就喜欢霸道的男人,再大力点!”
我去——
傻柱用力扯了她一把,问道:“昨晚,你在我家落下啥东西没有?”
秦淮茹更加娇羞起来:“落下东西了。”
傻柱追问:“什么东西?”
她眼神迷离,说道:“我的心!”
角落里的孤男寡女,看似推推搡搡,沉入爱河,其实各自心怀鬼胎。
刚才在厕所门口,傻柱为自已解决难题,说明这小子心里有自已。
秦淮茹决定将计就计,向他发起一轮猛烈进攻,等他的心勾在自已身上时,再与他保持距离,一直吊着他,让他当舔狗。
总之就要从他身上白吃白拿,但不能让他占了太多便宜去。
以前的秦淮茹,可以帮助他收拾卫生,但绝不会让他碰自已一个指头。
没想到这傻柱最近一退再退,秦淮茹深谙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的游击战原理,便又进了一大步,甚至豁出身子。
她要是放到现代,绝对是个吊汉子胃口的高手,把追她的那些男的,哄得一愣一愣的。
傻柱一听这话,越发觉得秦淮茹索然无味。
他狠狠掐了她的胳膊一下,才将她从幻想中拉了出来。
“快点说!你到底落下什么东西了!”
“我的袜子落你们家了。”
终于得到自已想要的答案了。许大茂所说的证据,应该就是秦淮茹的袜子。
傻柱低头一看,她果然没有穿袜子,好家伙,这就形成了证据链。
要是被李主任得知这事儿,恐怕两人的工作都要丢。
傻柱赶紧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秦淮茹,秦淮茹急得团团转。
“傻柱,现在怎么办?”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