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冲回家中,将西装皮鞋翻出穿上,又对着镜子,反复捯饬发型,直至整个人看上去精神矍铄、容光焕发。
昨天不由分说,就将贾张氏痛扁了两顿,于情于理似乎都说不过去。
刚才出门一探,众人空前团结地站在了贾张氏一方。
古有诸葛孔明舌战群儒,今有我傻柱舌战群禽!
这一战,事关名声和今后在四合院的地位,不能不引起重视。
但就目前的形势来看,对他极为不利。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
与人辩论之前,形象这一块,必须拿捏得死死的,至少能让自已在气势上不会输。
他趁机回到屋中,收拾好仪态,整理好思路,随后才胸有成竹地走入会场。
一看到傻柱出门,易中海就介绍起了开场白。
“各位街坊邻居,昨晚咱们院里发生了一件让人匪夷所思又火冒三丈的事情。”
这易中海还没说具体事情,就把基调奠定了,引导群众朝自已的想法上靠,简直把群众大会当成了自已的“一言堂”。
阎埠贵打断了他:“一大爷,这事情咱们先不急着定性,不妨听一听双方当事人怎么说。”
“我一大爷讲话,哪轮得到你三大爷插嘴,还有没有规矩!”
易中海怒目圆睁,死死盯着阎埠贵。
后者语塞,低头继续嗑着瓜子。
易中海继续说道:“想必事情大家已经知道了。这傻柱没有任何理由,就把秦家一老一少胖揍了一顿!”
“大家看,她们脸上的淤青,现在都还在。可见这傻柱下手有多狠!”
众人纷纷朝秦淮茹一家看过去。
她们的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哗啦啦就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自从这个四合院建起来那天起,还从没有发生过如此恶劣的事情!”
“今天把大家叫过来,就是要当众惩罚傻柱这个破坏邻里团结的莽夫!”
易中海的讲话慷慨激昂,霎时,带领着众人,将所有矛头直指傻柱。
刘光天问许大茂:“许哥,这事你怎么看?”
徐大茂捉摸着自已的小胡子,阴笑道:
“这傻柱嘴笨得跟秤砣似的,怎么跟这群伶牙俐齿的人争辩?今天肯定要栽在这里。”
大家都在等着看傻柱的好戏。
傻柱站起身,看着四周的群众,不卑不亢地说道:
“咱们国家有句老话,叫这个‘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秦淮茹家就在我们家侧边,这可谓是近邻中的近邻了。”
他将眼光看向众人,希望从中冒出一个支持者,看了半天也没有人回应。
好在三大爷站了出来,补充道:“是有这么句话,意思是远方的亲戚比不上身边的邻居,号召我们大家要相互帮助。”
傻柱向他投去了感激的眼光,接着说道:
“我爸何大清,没离开这个院的时候,也一再叮嘱我,邻里关系要维持好,能帮一把是一把。”
傻柱越说越动情,眼中似乎有泪光闪烁。
“这些话我记在心里,落实在行动上。今儿个,我就敞开天窗说亮话!”
他指着秦淮茹一家说道:“东旭兄弟走的早,这些年要是没有我的帮扶,纵使她秦淮茹有通天的本事,带着一个老妇人和三个孩子,能走到今天吗?”
贾张氏急了,骂道:“我们可没强求你给我们家好处,是你自愿的!”
傻柱无奈地说道:“大家看看,吃别人的肉,骨头都不带吐的!你们遇上这样的邻居,试问大家如何应对?”
这一问,把众人都难住了。
秦淮茹一家是难缠,除了傻柱和易中海,人人避而远之。
傻柱又指着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身体不大好,没有我傻柱,她能每个礼拜吃上一顿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