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家。
贾张氏正在低头织着鞋子,突然感到喉咙被一口恶气堵塞。
再抬头时,她的眉头紧锁成一个王字,眼中布满血丝,胸口大幅度起伏,极像一只发飙的母老虎,让人看了心惊胆颤。
“妈,你怎么了?”
秦淮茹关心的问道。
贾张氏见到迎面走来的秦淮茹,暴脾气如泉水一般涌了出来,将手中的鞋用力砸了出去。
正中秦淮茹的眉心,她痛苦倒地。
“臭婊子,你怎么得罪傻柱这个王八羔子了?”
“你不知道他是个混蛋吗?为什么要去招惹他,我这张老脸都在街坊邻居面前,丢尽了!”
看来这贾张氏,还在为全院大会上的事情生气。
想来也是,被人当众揭开伤疤,没几个人受得了。
不光贾张氏,易中海也在家中生闷气,一天都没出门。
看到婆婆蛮横不讲理的样子,秦淮茹心里苦啊。
备胎傻柱也丢了,婆婆也饶不过她,这日子没法过了。
此刻的她,若不是看在孩子还小的份上,真想一头撞死在这墙上。
顷刻间,秦淮茹已经梨花带雨。
“臭婊子,就只知道哭!”贾张氏又欲发作。
嘭!
突然,随着一声巨响,秦淮茹家的门,被傻柱一脚踢飞,那贾张氏也顺势被压在门下。
傻柱站在门上,趾高气昂的说道:
“秦淮茹,欠我的520块钱,今日到期了。”
“哎哟哟,快起开,压死老娘了!”贾张氏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傻柱低头一看,那贾张氏被压了个人仰马翻。
“哈哈哈……”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又在门板上跳了几下,才走到屋中。
秦淮茹看到傻柱,又愤恨又委屈的说道:
“傻柱,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穷得连饭都吃不上了,哪还有钱还你?”
傻柱掏出中华,点燃,吐了一个烟圈在秦淮茹的脸上,说道:
“每个人欠钱都这么说,那这账就不用还咯。想得美,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说完,他将手扬了起来。
“傻柱,在我家里,难不成你还要打人?”
看到这一幕,贾张氏赶紧制止他。
傻柱扬起的手并没有打秦淮茹,而是伸到背后挠了挠痒。
他说道:“我今天来,只有一个目的,把你家欠我的520块钱要回来,从此后两清,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听到如此决绝的话从傻柱口中说出,秦淮茹心中,所有的暧昧、热情、希望、依赖都瞬间灰飞烟灭。
她只感觉未来的日子,再也看不到希望,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为了三个可怜的孩子,她放下尊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住傻柱的大腿,泪眼婆娑的央求道:
“傻柱,我说句真心话,这些年要没有你,我根本撑不下去!我求求你,把你刚才的话收回,不要抛弃我!”
这场面,就好像一个逆天改命的男人正在抛弃糟糠之妻。
秦淮茹表面上虽然跪着,实际上却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上,对傻柱发出命令。
此时,傻柱的脑袋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但凡心软一下,就是对自已前途未来的大不敬。
他冷若冰霜的说道:“尘归尘,土归土,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
秦淮茹、贾张氏一脸懵逼。
他又补充道:“请问你秦淮茹跟我傻柱有一丁点儿关系吗?好,就算我们是邻居,但法律上哪条哪款规定,我要支援你们家?”
他一脚踢开了秦淮茹,说道:“都给我滚蛋!我今天只办一件事情,就是要回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