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未见其人,已识其声。
他转身哀求道:“傻柱,我承认你有些手段,但咱们同住四合院,做人最好留一线。”
“你把我逼急了,我也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
傻柱打断了他:“我可不是来找你斗气的,我被厂里下放到车间,让我跟着你干。”
这几天,他见识到傻柱的诡计多端,满脸都是怀疑的表情。
傻柱指了指深蓝色的工作服,说道:“这玩意儿不会骗人。说吧,让我干什么?”
这就是欺负长辈的报应,但来的也太快。
易中海的心情瞬间由阴转晴,笑着说道:“老天开眼,你总算落到我手里。”
“那边两个机器坏了,你去修一修。”
“这边的模具老化了,你更新一下。”
……
易中海一连说了十多项工作,还命令傻柱今天之内必须搞定。
说完,便找了个马扎,坐到一旁,悠闲的点燃一根烟。
见傻柱没有行动,易中海骂道:“既然进到车间,就给老子手脚放勤快些!”
傻柱不为所动,问道:“你手里的活都安排给我了,你干什么?”
易中海倚老卖老,说道:“我是老同志,马上退休,能少干一点是一点。”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见这老头子使坏,傻柱索性也找了个马扎,坐到易中海对面,掏出兜里的中华,在他面前晃了起来。
这中华烟高端大气上档次,只听其名,还从未抽过,易中海的眼睛都快冒了出来。
傻柱拿出一根,朝他的嘴里送,就快接触其嘴唇的时候,一把抽出,叼在了自已嘴里,笑道:
“伪君子抽中华,简直是对这烟最大的侮辱!”
“你个王八蛋!”
易中海气得面红耳赤,破口大骂起来。
傻柱正准备跟他斗法时,突然看到李主任的肚皮,先于本人出现在了车间门口。
傻柱坐不住了,立刻跳上机床,噼里啪啦操作起来。
而易中海还在不停的问候何大清、何雨柱、何雨水。
傻柱在拼命干,易中海在使劲骂,不和谐的画面刺痛了李主任的眼睛。
看到傻柱这副龟孙子样,他拿下嘴里的中华看了一眼,叹道:
“这傻柱还是挺会来事的,今天对他的处罚,是稍微重了一些。”
于是,他徐徐走进车间。
傻柱看他走了进来,愈发卖力,不一会就干得汗流浃背。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易中海一直坐在马扎上,不停的侮辱谩骂。
骂的虽然不是李主任,但骂的那是极为难听,让他一个外人都感觉不舒服,总感觉老易的唾沫星子溅到了自已脸上。
李主任都走到易中海旁边,那易中海由于骂的太过于尽情投入,简直像一头咆哮的野猪,以至于没有发觉他。
“咳咳咳……”
几声大力咳嗽后,易中海终于发现领导来了,慌忙站起来,略显尴尬的问道:
“李主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李主任笑着说道:“都说你老易对徒弟极为严苛,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易中海一听这话,为刚才的失态而暗自懊悔。
李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说道:“严厉些好,正所谓严师出高徒嘛!”
领导说的话,就是弯弯多。易中海听不明白他话里的真实意思,只能应付说道:“谢谢领导表扬。”
李主任叫停了傻柱,叫他下班后去自已办公室一趟,说完便离开了。
他前脚刚出大门,傻柱就跳下了机床,站到易中海对面,也问候起他的十八代亲戚。
一老一壮像两个泼妇一样,在车间里对骂起来。
王二麻子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也不知道这李主任哪根筋抽了,把这水火不容的两个人安排在一起。”
易中海大骂道:“傻柱,你踏马生儿子没屁眼!”
机会终于来了,傻柱猛烈反击:
“老子才31,还能生儿子!你个老屁眼,黄土都埋到脖子了,一辈子只能当绝户!”
这句话直直戳中易中海的软肋,他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整张脸都变得铁青铁青的。
“叮铃铃……”
下班的铃声响起,傻柱也不再跟他纠缠,跑回了四合院。
一进四合院,门神三大爷就笑嘻嘻的打招呼:
“哟,柱子,今天回来这么早?”
傻柱没空搭理他,冲回屋里,将剩下的1瓶茅台和3条中华烟,用被褥捆起来,怒气冲冲的跑出了门。
“柱子,怎么生这么大气呢,这是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