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的脚,我的脚···”
这次林松没有手软,使出了六七成的力气,几棍下去,那家伙的脚都快变形了,在地上抱着腿疼得抽搐了起来。
对面三个拿利器的看见同伴如此惨状,不禁咽了口唾沫,手也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前世的林松唯唯诺诺谨小慎微,这一生,他不想再被欺负。
打完地上的那个倒霉蛋之后,他扔掉一根棍子,双手紧握一根用凶恶地眼神盯着眼前三人,缓缓走了上去。
那三人左右相视一眼,没一个人敢进攻,在林松强大气场的压迫下,甚至开始后退。
“都别跑!”
“给老子上!”
靠近之后,林松才看清楚,中间的那个真的是二奎,另一个是他的那个跟班小弟。
他见林松逐渐逼近,突然从后面退了一把手下,试图扭转局势。
只不过,到了此时,一点儿用都没有了!
那家伙本就战战兢兢,突然被推了一下,身体失去了平衡,林松只是稍微下潜,一棍就扫到了他的膝盖上。
“二奎,这都是你逼我的!”
林松大喝一声,拎着木棍迅速跳了过去。
二奎强装镇定本想再过几招儿,只可惜一出手就被林松乱棍打了个正着。
“啊···”
林松顾不得其他人趁乱逃走,只是死死盯着二奎尽情地抡棍子。
不过,他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打得是大腿肉多的地方。
否则,以他的力量几下子就能把人打死,那样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你他妈的,老子招你惹你了?”
“三番五次来找我的茬儿!”
“真以为有个肥头大耳的姐夫,就能横行霸道是吧?”
他又抡了几棍子感觉不过瘾,干脆抽下二奎的皮带抽打起来。
皮带是软家伙,顶多就是表面皮外伤而已,既疼还不至于重伤。
“啪,啪,啪,啪!”
林松挥舞起皮带,往二奎脸上头上和后背上肆意鞭打,疼得他满地打滚哭爹喊娘。
“我错了,我错了···”
“是我瞎了狗眼,你就饶了我吧!”
二奎脸上血、鼻涕、眼泪和地上的灰土混在一起,看着无比狼狈,比一条落水狗还惨。
林松本打算掰断他两根手指,让他长长记性,也算是借此树立一下自已的威望,让整个白马集公社都知道自已不是好惹的。
但是,此时看着地上如猪狗一般的二奎,他怒气消散了大半,实在下不去那个狠手。
“记住老子这张脸!”
为了增加二奎的心理阴影,林松把手电筒从下往上照在自已脸上,面无表情双眼冷酷。
“以后再敢招惹老子,就是追到家里,也得把你的手脚打断!”
“如果你要比狠,老子奉陪到底!”
一席话说完,地上的二奎瑟瑟发抖连忙拱手。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敢惹你了···”
这种人骄横跋扈,实则色厉内荏。
他们并不是从底层一步步混出来的,所凭借的无非是家里的关系而已,绝没有胆子豁出命去斗狠。
你软他就硬,你硬他就软,贱人就是这个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