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昨天忽然大汗不止,后来病情越发严重,昨天还给我们下达了病危通知书,又多次催促我们转院。
如果我们不是真的没钱了,早就听你们的话,转院去省医院了。
现在,你们告诉我,我母亲的病很简单,只是感冒,说我母亲不饮食,昏沉口不能言,眼不能开,气微欲绝,这些都是沉睡的表现。
你们真的当我是傻子,连沉睡与病危也分不清楚?”
看到满脸煞气的病人家属,魏涛不敢生气,装出满脸笑容:“先生,你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你一定要相信我们,你母亲真的没有大碍,你想想,如果真的是病危,怎么可能从呼之不应,忽然莫名其妙的清醒、能说话、还能吃东西?”
病人家属满脸不屑:“亏你还是医生,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母亲是忽然莫名其妙的清醒?
我告诉你们,是李憬医生再次给我母亲开方了,并且只用了一味药,服用一次后不久,我母亲就完全清醒,才能说话,才想喝水。
所以,我母亲醒来,胡主任要求给我母亲输液,我才坚决不同意,你们真的以为我傻啊,就算再傻,也不会分不清谁是好医生!”
“我能看看这位病人的资料吗?”那位满脸慈祥的老妇人开口询问。
刘院长点点头:“卢教授你随意。”
老妇人卢教授接过病历本,简单翻阅了下,又给病人脉诊舌诊,起身问道:“请问哪位是李憬医生?”
李憬走前一步道:“你好,我是李憬。”
卢教授又恢复了和善的笑容:“李医生你好,你给病人开了一味药,我想,应当是人参吧,并且是用频服之法。”
李憬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卢教授一眼道:“卢教授不愧是博导,医术高明、慧眼如炬。
我确实是让病人家属用人参九克,煎煮汤液约300毫升频服,再用药渣煎煮汤液约500毫升当茶饮。”
卢教授笑道:“不错,确实起到四两拨千斤的作用。不过,本案本为伤寒,你为何却要如此用药,可否说说思路?”
李憬点点头道:“本病人初来时,倦怠乏力、苔白、脉弱,又为垂暮之人,正气已虚,虽有头痛身疼、发热恶寒等伤寒表证,却不可单用发散之剂,宜选扶正益气解表之类,方可取效。
前医用发汗解表之剂屡用不效,就是因为老人元气已虚,屡劫其汗,因元气式微,无力鼓邪外出,终难痊愈。
反因发汗伤阳误伤正气,导致气微欲绝,神无所主,而出现不思饮食,口不能言,眼不能开诸症,以人参煎汤徐服,候元气恢复,则其病可愈。”
卢教授笑容更甚:“不错不错,李医生此前可曾接诊过此类病人?”
胡威见两人商谈甚欢,生怕李憬被卢教授看上,几次欲言又止,可又怕自已出声,反而让卢教授对李憬增加好感,那时,自已是开除李憬好,还是留下李憬碍自已眼好?
李憬不知道如何接话,如果说现在以前,他确实没有接诊过这类病人,但他后世接诊过啊。
此时,魏涛出声:“卢老,这次李憬最多只是瞎猫碰见死耗子,他同学万华说过,李憬此人就是个刺头,就是个二愣子,不学无术,只会夸夸其谈、纸上谈兵,从毕业到现在,根本没有治好过任何病人。
李憬到现在为止,还没考上主治医,没有独自接诊的资格。
还好,这次他偷偷给病人开方侥幸没出事,不然病人闹起来,李憬可能吃不了兜着走,这最少也是违规,甚至是违法,最重要的是,必定会导致医院声誉受损。”
卢教授皱了皱眉:“李医生刚才说的,可不像纸上谈兵,你们谁能做到一味药建如此奇功?”
万华一听,脸色难看,想不到魏涛转眼就把他给卖了,还是公开的卖,这次是把老同学彻底得罪了。一不做二不休,最好能一次就把对方踩死。
万华站出来说:“魏医师说的是真的,我与李憬从高中到大学、到实习,再到本院工作,都是同一个宿舍,他真的没有治好过任何病人。
我多次劝说过他,不要总是背后说他人坏话,更加不要违规操作,不能眼高手低,可惜,他依然肆意妄为,幸好这次没出事,不然他的医师资格证可能会被吊销,还要拖累医院。
李憬,我真的是为了你好,希望你能以此为鉴,以后好好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