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们麻辣戈壁!”
话音一落,原本喧闹的教室顿时鸦雀无声。
当了这么多年观众,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看着这群麻木的人陈小锋也懒得再说什么,径直回到座位上。
丁玲则是满脸诧异,好似不认识自已这个同桌了一般。
“你疯了吗?”
“好不容易才出院干嘛去惹他们?”
“听我的,一会就赶紧去道歉。”
听着丁玲的话,陈小锋心中满是无奈,不由想起上一世自已何尝不也是这样。
以为自已忍让了,满足了这些人的要求他们就会放过自已,可换来的只有变本加厉、肆无忌惮。
不过陈小锋清楚这种价值观过于根深蒂固,自已根本无力改变什么。
毕竟社会也好学校也罢,天天都在教自已这样的人要老实、要大度,要容忍他人的错误。
念及如此,陈小锋决定先不搭理丁玲。
毕竟眼下距离她退学还有半年多,可自已的处境绝对算得上是危机四伏。
反正丁玲也帮不上自已什么忙,与其说太多不如保持距离,省得倒霉时连累到别人。
接下来的时间陈小锋满脑子都在思考该怎么对付侯超。
陈小锋明白,以自已目前的情况,无论武力还是势力都无法和侯超抗衡。
眼下能想到最好的主意无非就是等着足彩赚钱以后,花钱从外面找人揍他。
只是这方法既不解气也不解决任何根本问题,
不过陈小锋并不害怕,如果再来一次厕所事件,自已一定会拿出武器给那群恶霸脖子捅个对穿。
反正贱命一条,一换一甚至一换多。
血赚不亏!
第二天第一节上课铃声快响时,侯超才姗姗来迟。
此时他脑袋上也缠着纱布,一头引以为傲的爆炸头被剃了个精光,看上去终于不再像是一颗红毛丹。
只是脑袋颜色很不均匀,一块暗红一块黑的,像极了一颗受了辐射的变异茶叶蛋。
看到老大终于来了,胡进南赶紧跑过去告状。
他昨天在全班面前被陈小锋按在地上摩擦,可以说面子全失,回去后更是气得一晚上都没睡着觉。
课间,胡进南带着侯超来到陈小锋面前,大声控诉。
“超哥,你看这些都是他打的。”
“他还骂你,说以后再也不交保护费了。”
“你说他是不是找死?”
陈小锋没有搭话,只是默默听着这个走狗哔哔,想看看正主会是个什么反应。
说来也怪,平日在班里说一不二,一点亏都吃不得的侯超听见这事并未生气。
甚至连话都没帮自已小弟说一句,只是一直似笑非笑地看着陈小锋。
胡进南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来气,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已老大的反应,举起拳头就想给陈小锋来一下子。
可胡进南的拳头刚准备挥出去,侯超抬起一脚便踹在他屁股上,打断了他的施法。
“超哥?这是什么意思?”
胡近南转过头,一脸诧异地盯着自已老大。
“你这个废物!滚一边去!”
“超哥!我……”
啪!
侯超又甩出一记耳光,强制让这狗腿子闭了嘴。
“滚!”
“别让老子说第三遍!”
胡进南满脸委屈但什么也不敢说,只能灰溜溜地回到自已座位。
赶走胡进南,侯超转头看向陈小锋,笑着开口。
“嘿嘿,小蜜蜂你好了呀?”
“抱歉啊,之前是我下手太重了。”
陈小锋被他这反常的反应搞得有些懵逼,忍不住开口询问。
“你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