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当地的规矩,两次明杠就是两个根,到此这把牌已经不可能再小了。
赵德元见状不禁开始紧张起来。
又是几轮过去,赵德元摸到一张6条。
虽然明知可能会给镇北哥送礼,但无奈自已定的缺就是条子,只能打了出去。
“杠!”
镇北哥兴奋大喊,完成第三次明杠。
看着对手的牌型再次变大,赵德元不禁开始怀疑,但无奈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况且这个六条还是自已打的,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暗杠!”
又是几轮过去,镇北哥再一次兴奋呐喊,将原本已经足够紧张的气氛推向新的高潮。
此时他手里还剩一张牌,只要桌面再出现一张一样的就可以胡牌。
而且还是四个根、清一色、金钩钓,俗称满清十八学士,是川麻里最大的牌型。
属于几年都难得遇见一次的那种。
算上暗杠多加的一番,但凡胡出来最少都有9番,也就是512倍。
如果一会再出现什么自摸、海底捞,更加不敢想象。
赵德元忍不住开口调侃。
“镇北哥,这牌你都能做出来。”
“不怕损阳寿啊?”
镇北哥咧开大嘴爽朗一笑,整个人眉飞色舞。
“TMD,老子打了十几年麻将了。”
“这要能胡出来,损点阳寿也值了。”
“你们怕了就快跑啊。”
“不然我一会自摸出来就是大杀四方,哈哈哈!”
赵德元紧张地心跳加速、浑身冒汗。
已经基本确定对方就是在作弊,可无奈自已没有任何证据。
眼下他只想早早胡牌走人,这样不管镇北哥胡多大都将和自已没有半毛钱关系。
只是另外两家和自已一样都在要万子,几轮下来别说胡牌,连叫都还没下。
“胡了!”
眼看桌上的牌即将见底,坐在赵德元一旁的雯姐赶紧平胡撤出战场。
“卧槽,吓死我了!”
“还好胡出来了,你俩有机会也快跑啊。”
雯姐拍着心口,举起一瓶啤酒狂炫起来,大有劫后余生的感觉。
“咳咳咳!”
不知是喝得太急还是怎么着,这位雯姐突然被呛了一下,冲着赵德元就喷了出来。
此时赵德元正在紧张地盯着牌桌,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突发的情况,直接就被啤酒喷了一裤子。
“啊,赵经理,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雯姐见状立马扯来两张纸,蹲下就开始帮赵德元擦裤子。
“我没事雯姐,你快起来。”
赵德元赶紧伸手去扶,可刚一低头就看到了她的胸前风光,顿时尬在了原地。
“没事没事,你打你的牌,两下就擦好了!”
雯姐单膝跪地,朝着赵德元的敏感部位擦去,动作诡异且暧昧。
赵德元只觉全身一僵,赶紧一把将雯姐拽起,一脸尴尬。
“没事雯姐,一条裤子而已,我回去直接甩了就是。”
“你再别管了。”
另外两人见状哄笑不止。
“哈哈,赵哥你脸好像红了,该不是害羞了吧?”
“可不是嘛,这洗浴经理咋当的,定力不行呐。”
“诶,镇北哥你咋说的,雯姐这么漂亮,哪里是会所那些庸脂俗粉可以比的。”
这些玩笑话并没有让赵德元感觉轻松,相比只觉毛骨悚然,一股不好的预感渐渐袭来。
又打过两轮,赵德元终于上了听,可眼下全场只剩下了最后一张牌,还正好是镇北哥摸。
只见他捧着自已胸前的貔貅,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显得极其虔诚。
“不会是海底捞吧?”
“财神保佑!”
“福生无量天尊!”
“阿弥陀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