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输了也不用卖零件,就跟在我身边当条狗吧。”
“第一件事就是把老子的鞋舔干净。”
陈小锋一把拍开搭在自已肩膀上的脏手。
“好啊!镇北哥。”
“he~tui!”
再次低头,一口浓痰吐到另外一只鞋上。
左右对称、整整齐齐。
眼看这小疯子还敢戏耍自已,冯镇北怒不可遏,不知道从哪又掏出一把匕首,直抵陈小锋心口。
“你TM想死?”
看着明晃晃的刀子,陈小锋毫不畏惧,表情轻松,言语戏谑。
“别生气嘛镇北哥。”
“反正舔一只鞋也是舔,舔两只鞋也是舔,一会再说。”
“我还想继续加码,敢赌吗?”
冯镇北闻言一脸疑惑,忍不住好奇。
“哦?你想怎么加?”
陈小锋邪魅一笑,伸手一把拽住冯镇北的衣领,贴脸开吼。
“接下来是我俩的赌局,和他人无关。”
“在刚才的基础上,我再加码进球球员和进球时间!”
“但凡我说错,我以后就给你当狗,见了你都趴着服务。”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是生是死也由你说了算!”
“但我如果赢了,你们就把前几天赢赵哥的钱全部吐出来。”
“然后再跪下来给老子舔鞋!”
“怎么样啊镇北哥,再多承担一点点风险就能换一条忠心耿耿的狗。”
“你不吃亏吧?”
“敢不敢赌啊?”
“啊?你个老登。”
“卧槽你麻辣戈壁!”
这一晚陈小锋给众人的震撼已经够多了,如今再次看着这癫狂的一幕,众人已经不再惊讶。
纷纷开始怀疑这小疯子的精神状态是否正常。
如果把赌球比作打麻将,那么赌输赢算是平胡,赌比分则算是自摸清一色。
如果再加上进球人员和进球时间,那概率基本等同于胡一把满清十八学士。
另外麻将还能出千作弊,球赛虽然也有黑幕,但操盘手都是国际资本,和普通人无关。
尤其对于这个小县城的社会人来说,球赛结果绝对是随机事件,而这小子纯粹就是疯了。
再一次被这小疯子嘲讽,冯镇北怒不可遏,抬手就要给他来上一刀。
谁料他手臂刚挥出去,田耀波上前就是一脚,一下便将他踹飞两米,牢牢钉到墙上。
“M!老子忍你很久了。”
“你TM要赌就赌,不赌就滚!”
“少TM在老子地盘上舞刀弄枪!”
“不然老子先让你尝尝三刀六洞的滋味。”
这一脚势大力沉,冯镇北感觉自已骨头都快散架了。
但田耀波当年为了掩护兄弟撤退,一人面对20多名打手毫不畏惧。
手持两把西瓜刀一路从北小街砍到南山巷。
眼睛还是眨了几下的。
自此以后名震江湖,无人敢惹。
冯镇北自然也不好得罪这种狠人,只能把一腔怒火悉数撒在陈小锋身上。
“好,你个小王八蛋,老子和你赌了!”
“你就等着当狗吧!”
“老子的屎以后全留给你吃!”
此时裁判哨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三人写好赌约,纷纷来到大厅看球。
赵德元心不在焉,他此刻对翻盘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不过不管输得再惨,他也不能看着陈小锋真去给那老登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