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我是个热心肠呢?”
“空了给我赵哥送个锦旗过来就好。”
会所这边众人听罢也是大笑不止,心中纷纷为陈小锋点赞。
“哼,你小子行!”
“咱们走着瞧!”
“你不会每次都这么好运的!”
眼看自已这边实在占不到理,冯镇北只能悻悻转身,准备带着众人撤退。
“我不同意!”
突然一声嘹亮的女声响起。
只见远处路灯下站着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女人。
她身材很胖,短发齐肩,穿着一身旗袍,叉几乎都快开到了屁股位置。
各种钻石首饰在路灯照射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胳膊上挎着个亮灰色的爱马仕鳄鱼皮包,身边还站着个西装革履,面容俊朗的年轻帅哥。
一抬脚,身后两排黑色越野车瞬间亮起远光灯。
犹如众星捧月一般,簇拥着她向着会所门口的方向缓步前进。
虽然个子目测只有1米52,但这阵仗、这牌场,直接将她的气场提升至2米22。
闪瞎一众穷屌丝的钛合金狗眼!
正当陈小锋好奇这女人什么来头之时,冯镇北屁颠颠就跑了过去,点头哈腰。
“老、老婆,你怎么过来了?”
“提前说一声啊,我好提前来接你。”
女人摘下墨镜,瞟了瞟冯镇北和远处一脸紧张的吕雯,不屑开口。
“怎么着?早知道你就不带姘头来了是吧?”
“无所谓,你爱和谁玩和谁玩!”
“我今天为了儿子的事来的。”
“连个小屁孩都搞不定,废物!”
陈小锋这才看清女人旁边的帅哥正是冯春云,穿得人模狗样的,一时还真没认出来。
再联想到之前的所见所闻,立刻就明白了几人的关系。
冯春云主要跟母亲娘家人混,看不起父亲,然后背着父母和自已父亲的姘头搞破鞋。
不得不感慨有钱人的家庭关系就是混乱、复杂。
玩得真花!
赵德元看见女人过来也立即收起刚才的轻慢和戏谑,赶忙上前恭敬打起招呼。
“艳梅姐好!”
“不知道您要过来,有失远迎,实在对不起。”
“请问有什么吩咐?”
马艳梅抬头盯了赵德元一会,旋即冷哼出声。
“哟,这不是赵经理嘛?”
“你不是很厉害,很硬气吗?”
“我马家的人你说打就打。”
“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客气了?”
“我可受之不起啊。”
赵德元赶忙低头赔笑,语气真诚地解释起来。
“艳梅姐您误会了。”
“前面那是我和冯镇北的个人恩怨,没有针对马家的意思。”
“今天这事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误会。”
“是黄浩铁那个色迷心窍的狗东西做错事在先。”
“事情是这样子的……”
马艳梅摆摆手打断了赵德元的话,随后指向陈小锋缓缓开口。
“行了行了,我刚都听见了,我又不聋。”
“可这小子动手就算了。”
“还把我儿子同班同学、小弟的耳朵给咬了下来。”
“人正躺在医院做手术,能不能接上都不一定。”
“我儿子现在很生气,我要你把他给我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