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松看到这个名字,也是一愣,随即皱眉思索起来。
先前胡老先生提出这个办法时,秦松已对他有几分信任,但现在瞧见“宋天亭”这三个字,心里却泛起了疑惑。
这人是谁?
见秦松脸上满是困惑,胡老先生脸色微变,望向秦松的眼神多了几分警觉。
一旁的胡铁锤也察觉到气氛不对,身体紧绷,似是随时准备动手。
秦松犹豫片刻,竟将手中握着的、自已写的纸条扔给了对面的胡老先生。
对此,胡老先生微感诧异,随后下意识接过来,展开一看。
接着,胡老先生笑了。
“他从未告诉过你他的真名吗?”
秦松没说话,沉默以对。
胡老先生却彻底放松,挥挥手说:“铁锤,坐吧!”
胡铁锤点头,静默地坐到胡老先生身边。
胡老先生饶有兴趣地看着秦松,问道:“宋老身体可好?”
秦松挠挠头,有点摸不着头脑:“我不清楚你说的宋老,宋天亭,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
胡老先生愣了一下,随后呵呵笑出声,连珠炮似的问了几个问题。
“宋老医术高超吧?”
“宋老手上有许多你没见过第二次的珍稀药材吧?”
“宋老的身手,远超于你吧?”
这三个问题不是要秦松回答,而是为了确认他们谈论的是同一人。
前两个问题几乎确认了秦松的想法,但第三个问题又让他疑惑:“身手?你是不是搞错了?宋老怎么会有什么身手?”
胡老先生沉吟片刻,笑道:“看来,他很多事都没跟你提过!这样吧,你现在能联系上他吗?如果行,让我和他说句话,自然就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了!”
秦松沉默了。
片刻后,他艰难地说:“宋老爹,两年前已经过世了!”
胡老先生呆住了。
一旁的胡铁锤更是满脸的不信,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
房间里一片寂静。
过了好久,胡铁锤才惊讶地开口:“宋老怎么可能去世?他那样的人物,怎会……”
话未完,胡老先生忽然剧烈咳了起来。
胡铁锤立即住嘴,站到胡老先生身后,轻拍他的背。
咳嗽渐停,胡老先生脸色苍白:“老了,年轻时整天泡在铁匠炉,肺早就不好了……铁锤,宋老也是凡人……”
胡铁锤沉默不语。
秦松挠头,突道:“我们现在还是无法证明说的是一人!更别说证明你和宋老爹相识了!”
胡老先生轻轻摆手,有些虚弱地说:“这些都不重要了!你是来让我修复这两样东西的吧?”
秦松愣了愣,点头。
他并未告诉胡老先生和胡铁锤箱中何物,箱子还上着锁,显然未曾开启。他不想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有人随便乱动宋老爹的遗物!
让小王取走包裹,也是因为那个锁。
如今箱子未开,但胡老先生和胡铁锤已知里面是两件物品!
胡老先生伸手轻抚那箱子古朴杂乱,甚至略显丑陋的纹理,眼神里满是追忆和感慨。
过了许久,胡老先生慢慢起身,定睛看着秦松,然后躬身深深鞠了一躬。
见此,胡铁锤毫不惊讶,跟着弯腰。
秦松却吓了一跳,急忙从椅上跳起,移到一旁,慌乱地问:“胡老先生,您这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