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还有他杨胜不敢的吗?”
“……”
可在三大爷阎埠贵看来。
这事他不好办了。都怪自已当时猪油蒙了心。非要趟这趟浑水。
眼下只要易中海真被杨胜拖去派出所了。
这事肯定是瞒不住的。
他们这群人高低落个从犯吧。
万一判个几年。
那可咋整啊?
那些老娘们还好,顶多在里头缝纫机踩破天。没啥实质上的损失,顶多也就是名胜败坏。
然后也就是儿子在城里娶不到儿媳妇,但还可以去农村捞一个。
就比如秦淮茹。
但是他阎老西可不行,他可是人民教师。
这事要是传出去。
他还咋教书育人?
学校还会要他?
他那一家子人的生计可咋办。
不行。
他阎埠贵丢不起这个人。
不过话说回来大丈夫能屈能伸,他阎老西好歹是个男人。大不了向杨胜服个软。
但即便是服软,也不能丢了他文人风骨。
便来到杨胜跟前。
众禽看也是一头雾水。
这阎老西是抽的哪门子风,居然主动接近杨胜。
他不怕挨揍吗?
在众人的茫然中阎埠贵开口了。
而且态度还特别的诚恳。
谁让他是明白人呢!
“杨胜,凡事好商量,咱院的事咱内部解决。说出去也不到好听。”
“切,你们都要谋财害命了,我倒要看看怎么个内部法。”
反正杨胜有的是时间。主动权也在手上。
他突然还想看看阎老西能玩出啥花样。
可易中海一听。
简直要气死了,没想到阎老西那么快就跪了,还当了叛徒。
直接爆粗口。
“老阎,你软蛋……”
易中海话还没说完。
“啪啪……”
就直接挨了两个大比兜。
“恬噪!我让你说话了吗?”杨胜呵斥道。
易中海本来还想说点啥可,刚动了下嘴角,脸就皱了起来。
分明是被打的太疼了。
阎埠贵见状,更加坚定自已服软的决心。
“那杨胜,我和老刘商量商量。”
阎埠贵把刘海中拉到一边。
刘海中按耐不住指责阎埠贵。
“不是我说你老阎,你虽然是排行老三,但好歹也是个大爷。怎么就怂成这样。”
在阎埠贵看来刘海中不明白也正常。
毕竟刘海中吃的摊鸡蛋都长肉上去了,那脑容量确实有点抓鸡。
文明点说就是悟性不够。
所以原著里后来才当组长没几天,就被撸掉了。
这会还真得需要他阎老西点播一番。
阎老西便意味深长的教育起刘肥猪。
“老刘,你好糊涂啊!”
“他易中海老绝户一个,就算个十年八年的一点影响都没有。”
“可咱两可不一样。一大家子人呢!你家光齐最近没少相亲吧。”
“咱这伤不起呀!”
“再说就你那个组长还想不想当了。”
“咱俩这个时候服个软,那叫顾全大局。”
刘海中听后心里咯噔一下。
还真的是这个理儿。
“老阎,这会咱算是尿到一壶里了。”
“那行!就那么办喽。”
“就是他杨胜不知道会开啥条件。希望不要太过分。”
两人便去和杨胜商量。
可杨胜刚说完第一条。
两人就瞪大眼睛。
不可思议的看着杨胜。
这是哪门子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