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帆用力的抱住黑影,手掌却触摸到了一片柔软,而且鼓鼓胀胀的,像刚刚出笼的包子。
我草,够大。
熟悉的触感让内心一颤,手指微缩,进行了更精确的探测。
弹性十足,轮廓清晰,凭着前世猎艳的经验,这是少女特有的触感。
“放开我。”
声音颤巍巍的,略带沙哑,像受惊的小鹿。
“想走,没这么容易,不说清楚休想走。”
本着风流不下流的原则,他松开了那两个软乎乎包子,立即又环住对方的腰。
腰身却纤细的很,堪堪一握。
38,24,36……
男人梦寐以求的三围啊。
一股热流瞬间涌向鼻腔,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身体的荷尔蒙快速的行走,就像脱缰的野马。
他把脸往前凑了凑,想看清楚她的容貌。
“砰。”
感觉自已脑子被雷劈了。
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才醒过来,发现自已躺在房间门口,头像裂开了似的。
一摸额头,有一个血窟窿,血迹已经凝固。
“哧——”
碰了一下,疼的直哆嗦。
他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借着微光看见地上有一块砖头。
妈的,这是有备而来啊。
拥有魔鬼身材的少女带着一块砖头偷摸来这里到底想干嘛?
该不会是想劫个色吧?
想到自已被对方的身材迷得心猿意马才着了道愤恨不已,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下次抓到她一定好好“收拾”一顿。
头晕晕的,他赶紧回房躺下,过一阵才缓过来。
早上,杜鹃和宋建明一起过来给他送早饭,他说好今天要去供电所一趟,给这房子通上电。
“你丫的这是咋啦?真遇到鬼了?”
宋建明夸张的大叫,伸手轻轻的摸了下伤口。
“疼……疼……你有没有良心?老子哪里疼你就摸哪里……”
李帆直想骂娘。
“哥,真的……有鬼吗?我们快点回去吧。”
杜鹃小手抖的厉害,赶紧拉住他的手就往外拽。
“你别听建明鬼扯,这青天大白日哪里来的鬼?我昨晚遇到小偷了,想偷我们的木料,然后我就跟他干了一架,头被打破了。”
他随意编了个理由,昨晚出现的那个女人肯定不是来偷木料的,就凭她娇小的身材,一块木料就可以把她压垮。
“你真废物啊,居然让贼给打了,以后别说是我兄弟,丢人。”宋建明嫌弃的剜了他一眼。
“他也没有讨到好,我用棍子打断了他半条腿。”
李帆立即给自已立了个英勇斗小偷的人设。
“人呢,抓到没有?”
“他爬院墙跑了,我怕中了调虎离山计,没敢追。”
李帆打着哈哈。
如果让宋建明知道他被一个女人给干趴下了,不知道要被笑话多久。
“你就是怂,还给自已找借口,要是让我碰到这种王八犊子,一定跟他玩命。”
宋建明骂骂咧咧的。
“犯不着,咱们的命可比小偷的命金贵,木料没有丢就好。”
李帆淡淡的说了一句。
吃完早饭,让小妹先回家,宋建明陪着他到卫生所将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又急匆匆的赶往供电所。
这一片早就通电了,找到了管事的,塞了两包阿诗玛,保证下午就把电给送上,不过要自已提供电线。
两人又去买了电线,开关,还有灯泡。
李帆还打算在院子里接上几个100W的灯泡,万一接的活多,晚上肯定是要加班的。
等忙完,就已经到了中午。
回到大杂院,大家看见他头上的伤,忙问咋回事,他又把遭贼的事情说了一遍。
蔡秀禾心疼的跟眼珠子似的,“帆子,很疼吧,是不是流了很多血。”
“没那么严重,就是一点皮外伤。”
“不行,你受伤流血了,一定要好好补补,我给你做个猪肝汤去。”
李和平立即道:“今天晚上我跟你一起守夜,不能再这么马虎大意了。”
“对,你也过去,可不能让帆子再受伤。”蔡秀禾连连点头。